把她的亵衣亵裤拿去游街,跟押着她高阳裸体去游街有什么区别。
高阳又羞又怒,厉声呵斥:“房遗爱,你敢羞辱高僧、羞辱本宫!此事本宫定要禀明父皇,诛你九族!”
“公主大可去奏,只不过陛下此刻抱恙正养病,太子监国,你只管去弹劾我便是。”
说完便不理痴呆的高阳公主,吩咐左右道:“带走。”颤抖如鸡仔的辩机被架走了,只不过已经吓的尿裤子了。
只留下高阳在原地,父皇病了,却没有人来知会她一声,而她却和相好辩机和尚夜夜笙箫,好不快活。
房遗爱已经占据了大雄宝殿,辩机和尚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房遗爱。
“说,你为何会日夜出现在公主禅房?”
“说,你与公主有没有私会苟且私情,你还敢谎称参禅论道,我马上就砍死你!”
辩机浑身发抖,垂首不敢对视,支支吾吾无从辩驳。
“丫鬟绿儿,以及侍卫已经全招了,你说不说都无所谓,玉枕和公主亵衣便是最好的证明!”
辩机慌了,他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是公主,是公主,他主动勾引我的,我只是,我只是被动的啊……我………”
房遗爱转头看向被带来瑟瑟发抖的弘福寺方丈,沉声问道:
“方丈,按沙弥十戒若僧人触犯色戒、酒戒,佛门律法之中,该当何等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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