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我带走,从此两不相欠。”
房中寿并未接他的话,语气清淡漠然。
那卷密宗古技,正是此前借着狄成庇护到手的至宝。
狄成放在被褥下的手掌,指节攥得发白,
嘴角咧起一抹故作轻松,
低声道:
“好,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嗯。”一声平淡应答,房中寿拎起医疗箱,径直转身。
脚步刚要踏出房门,狄成仓促开口:
“基地里还有一件黄金软甲,记得带走。”
房中寿脚步未顿,依旧往前。
“要不再多留一会,把伤养好?”
狄成的声音看似平缓,微微颤动的喉结,早已暴露他心底翻涌的波澜。
他本想装作毫不在意,可离别真正来临,
却忍不住一次次开口,只想再多说半句。
就在这一刻,房中寿脚步骤然顿住,却始终没有回头。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推了推红色镜片,
只留一道孤冷的背影立在狄成眼前:
“我若入门神,可排第几?”
此言一出,狄成喉间猛地一哽。
不等他作答,房中寿已然收回话语的余地,
淡淡落下一句:“习羽皇,不错。”
话音落下,房中寿再不迟疑,抬步径直离去。
“老房!什么时候想回家了,随时欢迎!”
最后的呼唤,却是只留空荡的房门。
这一刻,狄成只觉心口骤然空落了一大片。
望着再无驻足的空寂,
他强装淡然的面庞上,嘴角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缓缓化作一抹苦涩,一抹孤寂。
“任何...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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