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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斩首通缉(2/3)

了。

    演凌拔出刀,血顺着刀身往下流,滴在雪地上,洇开一片暗红。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知道,他做了什么。

    演丰拉住他:“快走!士兵来了!”

    两人转身就跑,消失在黑暗中。

    林忠冲下城墙时,林太阳已经没有了呼吸。他跪在林太阳身边,手按在他的胸口,血从伤口涌出来,浸透了棉衣,温热的感觉在指间迅速冷却。林忠的眼泪流了下来,冻在脸上,结成冰珠。“将军……将军!”他嘶声喊道,但没有人回答他。

    士兵们围过来,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在发抖。城墙上,灯笼的光在风中摇晃,投下凌乱的影子。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南桂城——

    “林长官被杀了!”“刺客!是刺客演凌!”“他杀了林长官!”

    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披着衣服跑到街上,有的趴在窗口往外看,有的一遍遍地问“是真的吗”,没有人回答他们。

    太医馆前厅里,九个人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一个士兵冲进来,浑身是雪,嘴唇冻得发紫,声音都在发抖:“林长官……被杀了……”

    三公子运费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白得像纸。耀华兴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葡萄氏·寒春抱着林香,两人都愣住了。公子田训的脸色铁青,手指攥紧,指节咯咯作响。红镜武张大了嘴,说不出话。红镜氏安静地坐在床边,眼神有些茫然。赵柳握紧短刀,指节发白。心氏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士兵,没有说话。

    运费业的声音在发抖:“谁杀的?”

    士兵说:“刺客……刺客演凌。”

    二月十三日清晨,天色微明,灰白色的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南桂城的街道上站满了人,有士兵,有百姓,有老人,有孩子。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偶尔的抽泣声。

    公子田训站在府衙门口的石阶上,面前是一张桌子,桌上铺着一张白纸,墨已经研好。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袍,外面套着黑色大氅,没有戴帽子,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他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眼神锐利。

    他提起笔,蘸饱墨,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大字——“通缉刺客演凌”。他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都像刀刻。然后他写下演凌的罪行:刺杀南桂城守将林太阳;多次潜入南桂城,绑架、骚扰居民;制造噪音,扰乱百姓生活。最后写下悬赏——提供线索者,赏银五十两;抓获演凌者,无论死活,赏银五百两。

    他放下笔,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林长官死了。他是被刺客杀的。”他顿了顿,“那个人叫演凌。他来南桂城十六次,我们忍了他十六次。他抓我们,我们忍了。他敲石头吵我们睡觉,我们忍了。他设陷阱害我们,我们也忍了。但这一次,他杀了人。他杀了林长官,杀了我们的兄弟,杀了我们的家人。”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不能忍了。再忍下去,他还会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今天,我们要让他知道——南桂城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他要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

    人群中,有人开始喊:“抓到他!杀了他!为林长官报仇!”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像汹涌的潮水。公子田训举起手,示意安静。

    “从今天起,全城戒备。每一个路口设卡,每一条巷子巡逻。见到陌生人,盘查。见到可疑的人,上报。演凌敢再来,我们就让他走不了。”

    他拿起那张通缉令,递给身边的士兵:“贴到城门口,贴到每一条街,每一个巷口。让所有人都知道,刺客演凌,是我们南桂城的敌人。”

    通缉令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全城都知道了。茶馆里、酒肆中、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五百两!抓到一个刺客就给五百两!”

    “我不要钱,我就想让他死。林长官多好的人啊,就这么被他杀了。”

    “我听说,那个刺客还会来。他还想抓人。”

    “来啊!让他来!来一次打一次!”

    城北的铁匠铺里,老铁匠放下手中的锤子,看着墙上贴的通缉令,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走到铺子后面,拿出一把多年不用的猎刀,开始磨。刀刃在磨石上发出“嚯嚯”的声响,火花四溅。

    城东的茶馆里,几个老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巡逻。一个说:“我虽然老了,但还能走。我在巷口坐着,看到一个生人就喊。”另一个说:“我家有把菜刀,磨得很快。他敢来,我就砍。”

    城西的豆腐坊里,年轻的寡妇抱着孩子,看着墙上那张通缉令,眼泪流了下来。她认识林太阳。去年冬天,她的房子被雪压塌了,是林太阳带人来修的,还给她送了米和棉被。她的孩子病了,是林太阳请的大夫,还垫了药钱。她擦了擦眼泪,把孩子放在床上,拿起一把菜刀,站在门口。

    城南的学堂里,教书先生放下书本,对学生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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