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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灰色的天空沉沉地压着。
……没有阳光,没有希望。
……只有冷。
十二月二十日凌晨,气温依然停留在零下四十度。但风停了,雪也停了。天空依然是灰色的,但云层似乎薄了一些,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那是太阳的位置,阳光被厚厚的云层和灰烬挡住,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光环。
运费业被冻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炭盆里的火已经灭了。他挣扎着坐起来,想要添柴,但手不听使唤。耀华兴也醒了,看到他在动,连忙按住他:“你别动,我来。”
她裹着被子,走到墙角,抱了一捆柴,放在炭盆旁边。她笨拙地堆起柴火,用火折子点燃。火苗蹿起来,在黑暗中跳动着,照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
运费业看着她,忽然说:“耀姑娘,你说……我们还能活着等到春天吗?”
耀华兴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添柴。她没有回头,只是说:“能。一定能。”
运费业没有再问。他知道,这不是承诺,是愿望。但在这种时候,愿望也许比承诺更有用。
窗外,灰色的天边,那团模糊的光晕慢慢亮了一点点。不是阳光,只是比昨天稍微亮了一点。
但至少,没有再暗下去。
……但是又有谁知道
……这种薄薄的光
…………是否会被更深的
黑暗给……笼罩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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