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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雪夜陷阱(85)(3/4)

,瑟瑟发抖。红镜武和红镜氏被绑在一起,红镜武还在昏迷。赵柳被绑在树上,还在昏迷。公子田训被倒吊着,演凌割断绳索,把他放下来,绑住。

    最后,演凌站在那八个人面前,环顾四周,满意地笑了。

    “十五次了。”他喃喃道,“终于。”

    他把八个人一个一个扛出树林,装进停在路边的马车里。然后跳上马车,扬鞭催马,向北驶去。

    身后,南桂城的灯火渐渐远去。前方,湖州城的方向,夫人还在等他。

    马车在黑暗中颠簸前行。车厢里没有灯,只有从板壁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条纹。八个人被五花大绑,横七竖八地躺在车厢里,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货物。

    三公子运费业靠在车厢壁上,左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他直咧嘴。他的嘴里塞着布团,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拼命挣扎,但绳索勒进肉里,越挣越紧。

    耀华兴躺在他旁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被绑住了。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绝望。她以为他们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没想到又被抓了。

    葡萄氏-寒春抱着妹妹林香,两人挤在一起。林香的脸上还有泪痕,哭累了,已经睡着了。寒春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摇篮曲,自己的眼泪却在无声地流。

    公子田训靠在另一侧的车厢壁上,闭着眼睛。他没有挣扎,没有喊叫,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演凌会把他们带到湖州城,关在那座宅院的地下迷宫里。那里他们去过好几次,熟悉地形。如果能解开绳索,也许还能逃出去。但绳索绑得太紧了,手指根本够不到绳结。

    红镜武躺在角落里,还在昏迷。他的头上鼓起一个大包,是撞在树上留下的。红镜氏被绑在他旁边,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她虽然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到哥哥的体温很低。她用被绑着的手,轻轻碰了碰红镜武的脸,凉的。

    赵柳躺在车厢最里面,背部火辣辣地疼,那是被木锤砸中的地方。她没有昏迷,但浑身使不上力气。她咬着牙,试图挣开绳索,但手腕上的绳子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

    心氏躺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她的雪橇棍断了,雪橇也被扔在车厢外面。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但她没有睡,她在听。听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听马匹的喘息声,听演凌的呼吸声。她在判断方向——马车一直在向北,向着河南区湖州城的方向。

    演凌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举着马鞭。他的左腿还在疼,每颠一下都疼得钻心,但他的嘴角一直挂着笑。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透过板壁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那些人的轮廓。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终于!终于抓到了!”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车厢上,像无数颗细小的沙粒。气温还在下降,从零下二十六度降到零下二十八度,又从零下二十八度降到零下三十度。

    演凌裹紧了破旧的棉袄,缩着脖子,继续赶路。他的手指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但他不敢停。他怕心氏会醒过来,怕她会挣脱绳索,怕她会带着那些人逃跑。他必须尽快赶到湖州城,把他们关进地下迷宫,那样才算真正的成功。

    十二月二日凌晨,天色漆黑如墨,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五度,湿度百分之六十五,北风六级,卷起地上的积雪,在空中形成白色的漩涡。这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夜——连风都像是结了冰,吹在脸上不是疼,是麻木。

    马车终于在湖州城东的那座宅院前停了下来。演凌跳下车,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车辕,等那股眩晕过去,然后走到车厢后面,打开门。

    冷风灌进车厢,冻得里面的人直哆嗦。运费业的睫毛上结了霜,眨眼睛都费劲。他想要缩成一团取暖,但手脚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演凌把八个人一个一个扛进宅院,穿过前院,走过回廊,来到地下迷宫的入口。他点燃墙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向下的阶梯。他扛着运费业,一步一步走下去,把他扔进最里面的小黑屋。然后是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兄妹、赵柳,最后是心氏。

    他把心氏单独关在最深处的单人牢房里,因为她是“危险分子”。然后他锁上门,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成功了。第十五次,他终于成功了。

    十二月二日早晨,天色灰蒙蒙的,太阳没有露面。气温零下三十五度,湿度百分之六十五,北风五级。湖州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百姓们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城东那座宅院的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雪,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炊烟。

    地下迷宫里,八个人被关在两间小黑屋里。运费业靠在墙上,浑身发抖。他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疼得更厉害了。他饿,他冷,他渴,他想要回家。但他知道,这次恐怕回不去了。

    耀华兴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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