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08章 死路绝境(83)(2/3)

这么冷的天,他肯定也缩在家里,哪会出来?”

    赵柳握紧短刀:“不一定。那个人,越是恶劣的天气,越容易铤而走险。”

    心氏站起来,拿起雪橇:“我陪你们去。”

    众人纷纷起身,穿上外衣,戴上帽子,围上围巾,走出太医馆。八个人走在南桂城的街道上,风从北面吹来,卷起地上的细雪,打在脸上像针扎。运费业缩着脖子,把手插进袖子里,快步走着。耀华兴跟在后面,也缩着脖子。葡萄姐妹手拉手,互相搀扶。公子田训走在中间,步伐沉稳。红镜武缩着脑袋,像一只鸵鸟。红镜氏安静地跟在哥哥后面。赵柳走在最后面,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心氏走在最前面,脚上绑着雪橇,在雪地上滑行,如履平地。

    他们走过布店、粮铺、茶馆、酒肆,走过学堂、寺庙、医馆。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几个缩在墙角晒太阳的老人,眯着眼睛,一动不动。一条黄狗趴在门槛上,伸着舌头,喘着气,看到他们,只是抬了抬眼皮,又闭上了。

    运费业走着走着,忽然指着前面:“我们去城北那片空地看看吧,那里雪厚,可以滑雪。”

    耀华兴皱眉:“你不是说就在附近转转吗?”

    运费业嘿嘿一笑:“附近转完了,去远一点看看。”

    公子田训看了看天色,说:“去吧,但不要太久。天黑前要回来。”

    众人向北城走去。

    南桂城外三里坡,那片熟悉的树林里,一个人影趴在灌木丛后面,透过树叶的缝隙,死死盯着远处的城池。

    刺客演凌。

    他又来了。第十五次。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围着一条脏兮兮的围巾,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的左腿上还缠着绷带,绷带上渗着血,那是被捕兽夹咬伤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的脸上又添了新伤,是树枝划的,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痂。他的嘴唇发紫,牙关紧咬,浑身发抖。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整整两天。从昨天清晨到现在,没有合眼,没有吃东西,只喝了几口雪水。他的腿已经麻木了,手也失去了知觉,但他没有动。他在等。等那些人出城,等他们落单,等一个机会。

    他看到了。他看到那些人从太医馆出来,走过街道,向北城走去。他的心狂跳起来。他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然后一瘸一拐地向北城方向移动。他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远远地跟着,像一只跟踪猎物的狼。他必须小心,不能被发现。他必须等到他们走进死路,无路可逃的时候,再出手。

    他跟着他们走过一条街,又走过一条巷。他躲在墙角和树后,借着杂物和阴影掩护自己。他看到那些人走进北城的一片空地,那里四周都是高墙,只有一条窄巷可以进出。他的眼睛亮了。那是一条死路。如果他们进去,只要他堵住巷口,他们就跑不了。

    他加快脚步,向那条窄巷移动。

    运费业八个人走进了北城那片空地。空地很大,足有两个院子那么宽,四周是高高的院墙,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地上铺着厚厚的积雪,平整得像一张白纸。没有风,因为四周的院墙挡住了风,比街道上暖和了一些。

    运费业欢呼一声,冲进雪地里,捧起一把雪,向耀华兴撒去。耀华兴猝不及防,被撒了一脸雪,气得直跺脚:“三公子!你干什么!”

    运费业哈哈大笑:“打雪仗啊!来啊!”

    他又捧起一把雪,撒向葡萄姐妹。寒春拉着林香躲开了,林香笑着也捧起雪回敬。公子田训站在旁边,看着他们闹,嘴角带着笑。红镜武也加入了战斗,他捧起一把雪,想要撒向赵柳,但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雪堆里,溅起一片雪雾。众人哈哈大笑。红镜氏扶起哥哥,帮他拍掉身上的雪。

    心氏站在旁边,没有参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赵柳没有参与,她握着短刀,站在巷口,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她的衣角猎猎作响。她缩了缩脖子,继续警戒。

    运费业玩累了,躺在雪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雪,像一个雪人。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说:“要是每天都能这样玩,该多好。”

    耀华兴坐在他旁边,喘着气:“你呀,就知道玩。”

    运费业嘿嘿一笑:“不玩干什么?又不用打仗,又不用逃命。”

    公子田训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望着四周的高墙,忽然皱起眉头。他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看了看巷口,赵柳站在那里,一切正常。他看了看院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没有人翻墙的痕迹。他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但他心中有一种不安,像一根针,扎在心上。

    “我们该回去了。”他说。

    运费业坐起来:“这么快?还没玩够呢。”

    公子田训说:“天快黑了,走吧。”

    众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向巷口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