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刺客演凌面前跑掉,他根本追不上你。”
心氏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运费业啃完烧鹅,把骨头一扔,拍了拍手:“心姑娘,你说你在河北都是这么玩的,那河北是不是到处都能滑雪?”
心氏摇头:“不是到处。心阳那边雪厚,地势平缓,适合滑。其他地方山多,树林密,不好滑。”
公子田训问:“那你怎么练的?”
心氏说:“找空旷的地方。田野、河面、山坡。只要雪够厚,就能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小时候,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滑到天黑才回家。那时候不觉得累,只觉得好玩。”
耀华兴问:“那你爹娘不管你吗?”
心氏沉默了片刻,说:“管。但管不住。”
众人笑了。
窗外,雪还在下,越下越大。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条上挂满了雪,压弯了腰。几只麻雀缩在屋檐下,挤在一起取暖。远处,城墙上,士兵们还在巡逻,裹着厚厚的棉衣,跺着脚。
凉亭里,炭盆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运费业又拿起一只烧鹅腿,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等天气暖和了,我一定要学会滑雪。到时候,我也能在雪地上飞!”
耀华兴笑道:“你先学会站稳再说吧。”
运费业不服:“我肯定能学会!不信你看着!”
众人笑着,笑声在温暖的凉亭里回荡。
心氏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河北心阳的雪原,想起那些清晨和黄昏,想起那些独自在雪地上飞驰的日子。那时候,她也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没有人看,只有雪和风。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朋友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些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暖意,比炭盆更暖。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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