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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光阳拉锯 (79)(3/4)

是光阳城最大的城门,也是守卫最多的城门。但公子田训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演丰和演凌一定以为他们会从守卫薄弱的城墙翻出去,不会想到他们敢从正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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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个人来到南门附近,躲在一间空房子里,透过窗户观察着城门的动静。城门开着,有四个守卫,正在检查进出的行人。演丰和演凌不在,也许去了别处。

    “现在怎么办?”运费业问。

    公子田训说:“一个一个出去,不要一起。混在人群里,不要看守卫的眼睛。”

    耀华兴问:“那林香和红镜武呢?他们走不了。”

    公子田训想了想,说:“我背林香,三公子背红镜武。其他人跟着,保持距离。”

    运费业点头。他蹲下来,红镜氏把红镜武扶到他背上。红镜武很重,运费业差点没站起来,但他咬着牙,硬撑着。

    公子田训背起林香。林香很轻,像一片叶子,但她的脚踝疼得厉害,每颠一下都直咧嘴。

    八个人走出空房子,混进人群里,向南门走去。他们走得很慢,很小心。运费业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但他没有停。

    南门越来越近。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守卫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过头去,检查另一个行人。

    八个人走出了城门。没有人拦他们。

    当他们的脚踏上城外官道的那一刻,运费业差点哭出来。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身后,光阳城渐渐远去。前方,湖北区的方向,南桂城还在等着他们。

    演丰和演凌还在城里搜,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已经从眼皮底下溜走了。

    公元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正午,光阳城。

    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细雪,打在脸上像刀割。气温零下三摄氏度,湿度百分之五十三,天空灰蒙蒙的,太阳始终没有露面。光阳城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连狗都缩在屋檐下不愿动弹。几个裹着棉衣的士兵靠在城门洞里,缩着脖子,跺着脚,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

    四叔演丰和刺客演凌站在城北的街口,脸色铁青。他们已经搜了三天三夜,从城东搜到城西,从城南搜到城北。每一条街,每一条巷,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他们都翻遍了。问遍了每一个路人,敲遍了每一扇门。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些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演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的胡子结了霜,脸冻得通红,嘴唇干裂,眼窝深陷。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只困兽。他的左腿也在疼,年轻时受的旧伤复发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不能停,停下来就输了。

    演凌蹲在墙根下,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他的左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渗着血,那是被捕兽夹咬伤的伤口,这几天追得太急,又裂开了。他的脸上也添了新伤,是被树枝划的,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痂。他的嘴唇发紫,牙齿打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绝望。

    “四叔,他们是不是已经出城了?”演凌抬起头,声音沙哑。

    演丰摇头:“不可能。城门有守卫,他们那么多人,还有伤员,怎么出去?”

    演凌说:“万一他们混在人群里……”

    演丰打断他:“不可能!守卫不是瞎子!”

    演凌低下头,不敢再说了。

    两人又搜了一会儿,走到城南的一条街上。街边有一家茶馆,门半开着,里面坐着几个老人在喝茶聊天。演丰正要走过去,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一句话。

    “听说了吗?昨天有一群人从南门出去了,七八个人,还有两个伤员,背着走的。”

    演丰的脚步停住了。他猛地转身,冲进茶馆,一把揪住说话的那个老人:“你说什么?什么人?什么时候?”

    老人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昨……昨天下午,南门,七八个人,有男有女,还有两个伤员,背着出去的。守卫没拦,以为是普通百姓……”

    演丰的脸白了。他松开手,踉跄后退了几步,撞在桌子上,茶碗哗啦啦摔了一地。演凌冲进来,扶住他:“四叔!四叔您怎么了?”

    演丰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在反复回响——昨天下午,南门,七八个人,出去了。他们出去了。他们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他搜了三天三夜,翻遍了整座城,而他们早就走了。

    演凌也听到了那句话。他松开手,退后几步,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的眼睛红了,嘴唇在发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起这三天来的每一次搜索,每一次扑空,每一次希望后的失望。他以为只要找到他们,就能挽回一切。但他们已经走了,走了一天一夜,追不上了。

    茶馆里的老人们看着这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小声说:“要不要报官?”旁边的人摇头:“算了,别惹麻烦。”

    演丰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些老人,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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