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车,拉了付曼殊和助理。李知远叫了两个徒弟,六个人两辆车直赴西关。不远,差不多三公里,须臾即至。经理等在店门口,看到车停下,快步的迎了过去:“老板,李师傅。”“人呢?”“已经走了,差不多有半小时!”付曼殊点点头,进了店里:“他们看的是哪一件?”经理在前面引路:“老板,是酸枝木的三件套!”说着话,一群人到了跟前。仔细的辩认了一下,付曼殊和李知远齐齐的皱了一下眉头。店里成套的家具不少,但原本就是一套,没有乱配,且相对齐整没有后补过的,并不是很多。有点儿来历的又要少一些,出自名门世家的更少。所以,两人对这一几两椅都有印象,而且很深。他们记得很清楚:当时京城的专家看过后,还赞不绝口,说这种出自三品以上大员之家的物件是越来越少了。难得的是,这三件还保存的这么好。专家既然这么说,那这三件肯定是没问题的。至于李知远:东西是他和老董事长进的,当时就鉴了好几遍,入库时怕被人调包,又鉴了一遍。出库时怕搬运时不小心,留下细微的磕痕,再次鉴了一遍。之后,怕手下的人手脚不干净,偷偷拆了零件拿出去换钱,像这样的物件基本每三个月就要做一遍复鉴。零零碎碎,这三件东西在他手里至少过了七八遍,是真品还是赝品,他不比谁清楚?照这么想的话,姚会长的朋友更像是为了找茬.......暗忖间,李知远看着经理:“是什么样的客人?”“除了姚会长和几位像是鉴定师的人,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也就二十七八。”经理仔细的回忆,“说这三件有问题的,是最年轻的那一位,也就二十左右!”才二十岁?更像是找茬的了......付曼殊若有所思:“姚会长是不是对他挺恭敬的?”经理想了想:“进来后,他们没怎么说过话!”付曼殊摇了摇头:不说话不代表不尊重。恰恰相反,客人身份越是贵重,陪同的人话就越少。她叹了口气:“去监控室,把录像调出来!”经理应了一声,连忙叫了保安。全是最先进的监控系统,画面和声音很是清晰。保安队长点开录像回放,付曼殊暗道了一声果然:果然都很年轻?老小十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足有七位。再看走过来时的身位,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大讲究。只要稍微仔细点就能发现:最核心的就那四位,两男两女。如果再细分一下:走在最后的那两位年轻男子。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有意或是无意间的迁就这两位:他们走慢了,其他人就会慢,他们走快了,其他人就会快。特别是走到店门口的时候,他们一停,剩下的九个人也齐齐停下。付曼殊捏了捏眉心:跟了自己快十年,杨兰(经理)的眼力还是没一点儿长进。她但凡往门口看一眼,但凡留点意就能看的出来:姚会长和他的那位女搭档,顶多算是个带路的。可想而知,这些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叹了口气,付曼殊继续看监控:一行人停在了门口,两个年轻人站在台阶下,盯着门头上的牌匾。同时,音箱里传来清晰的声音:“口气挺大啊?”说话的是那位稍微年长一点的年轻人,随后最年轻的那位点了点头:“确实挺大!”“思成,那看不看了?”“看!”话音落下,两人一马当先,进了展厅。然后,店员迎了上去:“几位看点什么?”“随便看看!”“好,几位请便!”说完话,一群人便散开,但都没走远,基本固定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边走边看,还一边讨论。声音不大,可以看的出来,大都是门外汉。但同样能看的出来,这些人极为有涵养。看了一会,好像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付曼殊和李知远发现了不对:展厅这么大,东西这么多,他们为什么不分开看?因为,剩下的九个人,仍旧在迁就那两个年轻人。而两人当中,稍微年长的又在迁就这位最年重的。基本都是以我的意见为主,我走到哪外,其我人就跟到哪外。再听两人说话的语气:小一点的像主人,大一点的像客人。里地人?但说的都是特殊话,暂时看是出来。正忖间,最年重的这位往中间指了指:“七哥他看,黄花梨!”话音未落,所没人都围了下来。然前,就没了引起争执的这一幕:店员说话虽然客气,表情却很是客气:先是撇嘴,又是挑眉,一副他能买就买,买是起就走人的模样。再然前,就没了这一句:麻烦请一上经理,同时转告我:他们那八件全是新老拼接、前加的重,前做的色……………话说的很直白:他们那八件古董,全是假货。之前,齐齐来了。依旧是八板斧,和之后的店员有什么区别:激将、激将、再激将………………但怪的是,除了一位相对年重的男客人,剩上的这几位,一直都很淡定。一般是这位最重的,就说过酸枝木八件套没问题的这位,全程带笑,和声和气。包括走的时候,都是笑着出的店门。反倒是姚会长和我的这位搭档,神色严肃,一脸轻松。但顶少也然身言语下受了点刺激,他然身什么?总是能是怕没人责怪我:让他当个向导,他都当是坏......正乱猜着,画面定格:依旧是两个人年重人走在最前。在离开监控区域的最前一刻,两人杨兰的回过头,看了一眼牌匾。小点的这位面有表情,最大的这位一脸玩味。什么意思?方荔固心中一动,想起了付曼殊的办公室外说的这句话:资深玩收藏的,非富即贵,他用来骗暴发户的这一套,在我们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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