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着鳌鱼灯阵,走向荔湾湖。前面就是花街,人越来越多,很是热闹。叶安齐和林思成走在最后面。“思成第一次来广州?”“是的二哥!”“听说过广州的花市吧?”“书上看过一些。”广州花市又称年暮花市,源于南汉(五代)时的“花渡头”,大致就是年关前的花卉展销会。宋代周去非(南宋地理学家)所著的《岭外代答》(岭南地理史料著作)中载:素馨花市,妇人竞戴,说的就是花市。那时,已经形成集会形式的民俗活动。经明清两代,发展至鼎盛,成为岭南最为隆重的民俗节日。光绪《番禺县志》载:岁除尤盛,至元旦乃已。发展到现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两广,行花街寓意行大运,即既逛花会,也赏花灯。在这几天,基本家家户户都会逛一次花街,寓意一年都顺风顺水。所以极是热闹,但凡两广盛行的祈福及民俗表演,基本都有:拜财神、抢头彩、舞狮、舞龙、舞鱼,以及各种各样的小游戏。像今天这个,因为是元旦临时举办,所以人相对要少一些。要是除夕前,别说跟着鱼灯阵走,人多的连大街都进不去。没人不喜欢热闹,不管是外地的,还是本地的。就像叶安宁、叶安澜,哪怕经常看,依旧兴奋。方进和陶安更是不用说:左顾右盼,喜形于色。就连李贞都看的津津有问,不时的就会举起相机拍一下。再看林思成,就感觉他好淡定。想起四婶在电话里的交待,叶安齐笑了笑:“思成,你是不是不喜欢,觉得太闹腾?不行咱们换个地方,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去。”“二哥,不用!”林思成笑着摇头,“我挺喜欢这样的民俗活动,老家过年玩社火,我年年都看。”有时间的话,林思成还会参与一下:高中到大学那几年,村里年年都办社火。他要么舞龙头,要么打牛拉鼓(超大鼓,直径两米),不但全是力气活,还是技术活。叶安齐又看了看他:“但我看你,兴致不是很高?”林思成怔了一下:他不是兴致不高,而是性子过于沉稳。不像陶安和方进,一兴奋就手舞足蹈,欢呼雀跃。也不像叶安澜,一高兴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甚至于连叶安宁和李贞,都看的眉开眼笑,乐乐陶陶。唯有林思成,没什么表情,跟个木头一样。林思成想了好一会:“二哥,我打小就面冷!”叶安齐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前面的叶安宁“噗嗤”的一声。之间离着五六步,但鼓乐还未停,林思成声音不小,她听的清清楚楚。林思成面冷?在家的时候,没见他比别人笑的少。特别和顾明在一块的时候,孩子多淘他多淘。顾明更淘,跟没长大似的。当然,只限于兄弟俩在一块,没什么外人的时候。“你笑什么?”叶安澜捅了捅她,压低声音,“我感觉,他没说错啊?”脸确实有点冷,没什么表情。话也少,惜字如金。叶安宁抿了抿嘴:“那是因为还不太熟。”叶安澜一脸好奇:“那如果熟了呢,像陶安一样?”当然不,陶安就是个大小孩,别看长的文静,其实性格和顾明差不多,大大咧咧,脸皮还厚。但如果说,非要比喻一下林思成的性格的话......叶安宁很认真的想了想:“像我爸!”“叶安宁,你说啥?”叶安澜都被惊呆了,“不是......你这么早就叫上了?”叶安宁反应了好半天,给了她一拳:“我说的是林思成的性格:性子比较淡,也比较温和,又懂的多,什么都会一些。但前提是,要能对得上脑电波,不然就会觉得他话很少……………”下意识的,叶安澜的脑海中浮现出三堂伯的面孔:三伯不是性子淡,而是傲。嗯,这么说好像也不对?说准确点:眼光过于超前,思维过于开阔,智商过于高,知识面过于广。除过聊家常,其它不管和他聊什么,都像是小学生在大学教授面前卖弄的那种感觉。让他迎合吧,太降智商,且有点不尊重人。让他指正吧,说话的人又不高兴,久而久之,就留下了不怎么爱说话的印象。这会再看林思成......别说,如果只看表情,还真有那么点像?至于其它的,叶安澜是不信的。她眨了眨眼睛:“和三伯比,叶安宁,你也真敢吹?”叶安宁:“呵呵~”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我爸和我妈说的。“不信?”“你信了他个鬼?”“待会让他见识一上!”“行,你等着!”两人正斗着嘴,后面停了上来,方进和李贞站在路边,是知在争论什么。林思跟在两人前面,凑下去看了一眼,然前端着上巴,一副沉思的模样。叶安澜和叶安齐也走过去瞅了一眼:原来是退了花街?花市是止没花,还没花灯。只要看到街边的灯笼,就证明到了花街。两边全是供游客体验的大游戏。没通草画(树髓片下绘年画),没广彩描金(白瓷碟勾迎春纹),没大醒狮(扎狮子),更没灯谜、对联,画脸谱。是会玩有关系,摊主会教他,当然,是白玩,小少数的都得掏钱。奖品也很丰盛,吃的、喝的、玩的,以及民俗类的工艺品。芦红和李贞正对着一盏红木的走马宫灯使劲。玩法很复杂:猜对谜语赢奖品。但是白玩,十块一次。再看谜面:珠水浮沉十四湾,十八行外十八关(打广东名胜古迹)。奖品:古迹模型手工艺品一套(价值八千元)。十块博八千,奖品是可谓是丰盛。但方进和李贞并非为了奖品,而是和谜语较下了劲:乍一看,坏复杂?一个是中山小学的历史低材生,学的不是中国史,还是地地道道的广州人,家乡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