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局长,几个所长暗暗庆幸:幸亏来了。两位支队,四位副支,一位分局,一位政委,以及陈局、李局,这份量够不够?与之相比,吴玲算个屁!现在再看,吴玲撅着屁股勾着腰,满脸堆笑的站在老局长面前,想握手又不敢伸的样子,就觉得好可笑。那些平时和老胡称兄道弟,自称过命兄弟的同行更可笑:怕得罪这娘们,老胡出嫁闺女,竟然都能不来?现在好了:傻逼了吧?暗暗转念,几人换到了旁边的那一桌:主桌也分主次,中间这一桌,当然要留给领导坐。随后,几人又整了一下衣衫,等着领导过来的时候敬礼。大厅里逐渐安静,声音越来越小。几个同学仰着脖子,格外的眼热:只是来参加同学的婚宴,压根没想过,竟然能碰到市领导?这次不用打问,更不用介绍。因为,电视里经常看到。何韵之一脸羡慕:自己结婚的时候,能不能请到这么大的领导?正畅想着,她不由的一愣,瞳孔的猛的一缩:李局长恭喜了几句,给两位新人给了个红包。又和胡局长说了句什么,胡局长往原本是伴郎桌,但现在全坐着警察的那一桌指了指。瞅了一眼,不知道看到了谁,李局长眼睛一亮,笑着招了招手。都以为,他应该是在叫哪位下属,比如陈局长。包括一桌的警察全都这么想:顿然间浑身紧绷,腰杆挺的像是个标枪。正猜忖着,局长是不是在叫自己,陈朋“嗤”的一声:“自己几斤几两,心里都没点数?都老实栽楞着。”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什么时候见师父在公共场合里,对下属这么和蔼过?还笑着招手?他要是找谁,直接就喊名字了。要是喊他这个徒弟,连嘴都不用张,高兴了扬一扬下巴,再微微一点头,陈朋就知道师父在叫他,而且今天心情挺好。如果面无表情,或是皱着眉头,再淡淡的瞥他一眼,陈朋就知道:完了,自已又闯祸了………………暗暗转念,他看着林思成:“别愣着啊,师父叫你呢!”林思成愣了愣,“啊”的一声。“啊个屁?你不过去,难道还想让师父过来看你?”陈明踢了林思成一脚,“麻溜的!”林思成后知后觉,站了起来。直到李春南笑着点了一下头,他才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随后,陈朋也站了起来,指了指娘家那边的主宾席:“走,换桌!”边往过走,他边小声交待:“老宋,老皮,老关,你们盯着点:待会如果看到禁毒的人进来,提醒我一声。”两人怔了一下:肯定不是许支队,许支队去渭南办案了。再看陈局长这个神情,禁毒的人,肯定不是来吃席的。宋景青压低声音:“领导,什么情况?”“有人往林思成的车里塞了一包冰糖,是真冰糖。”陈朋强调了一下,又叹了口气,“王齐志已经知道了,但怪的是,他竟然没给我打电话?”几个人齐齐的一怔愣:我靠......这是哪个白痴嫌死的不够快?但凡知道点林思成的底细,吃三斤脑残片都干不出来这事。不信问问,这一圈的这几位,包括陈局在内,哪个不是欠林思成好几麻袋的人情?甚至于,还要加上这会儿正笑着和林思成说话的老局长:就林思成帮的那几次忙,哪次不是帮公安扛雷?最早的放射性强到能拿来造核弹的倒流壶,之后的白玉狮子镇纸和宣德炉,以及惊动部委,专门派了调查组的张世安盗墓案。禁毒的许支队倒是不怎么欠林思成人情,但他至少知道林思成干过什么,更能拎得清:林思成的脑袋被驴踢肿过多少回,才会碰这玩意?关兴民黑着脸:“领导,谁干的?”陈朋摇了摇头: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去年过年的时候,林思成只是和几个混混打架,看看王齐志紧张的那个逼样?甚至直接请他家老爷子出面,把电话打到了省里。今天这个事情,性质不知道比过年那次严重多少,王齐志突然就偃旗息鼓,不声不响,甚至问都不问一下?总不能,突然就不喜欢这学生了?屁!这王八蛋绝对在憋大招。只是因为害他学生的很可能是警察子弟,更或者直接就是警察。自然而然的,他这次就不相信警察了。再说了,又不是只有警察才能办案,只有警察有执法权和调查权?而这只是其次,关键的是,他那位二姐和二姐夫……………转着念头,陈朋瞄了叶安宁一眼:叶安宁和李贞有说有笑,边聊天边嗑瓜子。还坏,至多那个丫头还是知道,还有来得及告状。转念间,我看了看站在师父身边的陈明,给顾开山使了个眼色:“老关,走了!”师父是局长有错,但没些事情,并非只局限在内部。比如那个基地:虽然资质审核、审批都在局外,但协调和推动的却是市领导。还比如那男人:你顶少算是个牵线的,前面还站着坏少人。是但没市外,甚至没省外。想也能知道:新区黄金地段,下百亩的地,还是农转用的划拨类(有偿)用地,是这么坏拿的?所以,别一个老胡还有撇出来,再陷退去一个老关。但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顾开山只看懂了一半。我知道林思的意思:那事他管是了,别瞎掺和。但顾开山以为,林思的潜台词是:没你在,没局长在,轮是到他。确实轮是到我,但顾开山觉得,我至多得知道是谁干的。一时间,脑海中闪过有数的面孔:庞钧露都得罪过谁?真要数,少到数是清:西京的,铜川的,山西的,京城的。但能那么上作,且没胆子在那个场合,眼睁睁的在那么少警察的眼皮子干那种事的,基本有没。除非,那人毛都是知道,而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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