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
郑鉴元赶到时,脸色铁青。
“吴叔,清点损失,登记造册。
该赔给涂老板、熊老板的,一分不少,立刻赔付。”
吴鈵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
“鉴元,这不明摆着吗?这哪是山匪,分明是咱们断了某些人的财路,被人故意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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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鉴元沉声道。
“我自然知道。但咱们是正经商户,没有真凭实据,不能乱指认,更不能私下寻仇。
唯有报官,按帝国律法处置,才是正途。”
“可对方蒙面而行,背后是谁根本没有实据,万一官府不查,反而惹来更狠的报复……”
“越是这样,越不能退。”
郑鉴元一字一句。
“我们守法经营、按章纳税,他们拦路打砸、损毁货物、伤人恐吓,这是帝国律法绝不容许的。
现在南昌警察局局长是赵德明,刚上任的官员。
我们报案,就是给赵局长一个秉公执法的机会。”
说完,郑鉴元整理好损失清单、伙计证词、现场痕迹,径直走向南昌府警察局。
南昌警察局。
赵德明听闻案情当场拍案而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帝国新政之下,竟然有人敢蒙面拦路、打砸商队、损毁货物、殴打押运人员,还敢公然威胁、欺行霸市?
郑老板,你放心。本案我亲自督办。你说的线索,我立刻核实。”
郑鉴元语气坦荡。
“有赵局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感激不尽。”
说罢躬身一礼,从容告退。
待郑鉴元离去,赵德明面色一沉,当即拍案。
“专案组行动!”
一时间,警局内警铃大作。
数十名警察,头戴大檐帽,分头行动,暗中布网。
摸排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参与打砸的歹徒,有两人是孙三的酒肉朋友,案发后在酒馆吹嘘,被便衣警察当场拿下。
一吓一问,两人立刻交代。
是孙三找的人,给的钱。
线索直指永昌镖局。
赵德明拿到供词,嘴角勾起一抹冷厉。
此刻,永昌镖局内,刘震山正与孙三等人喝酒庆功。
“痛快!”
刘震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姓郑的小子这下该知道厉害了。我看他还敢不敢在南昌狂妄!
不出三天,他必定卷铺盖滚出江西!”
孙三谄笑道。
“舅舅英明!那外地商户,哪里知道咱们南昌的水深?
跟咱们斗,他还嫩了点!”
正得意间,忽听得镖局外人声鼎沸,马蹄声、脚步声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
刘震山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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