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如今皇上不牵连家族旧账,已然是天大的恩典。
毓勒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低声对毓顺道。
“父亲,事已至此,再多抱怨也无用。皇上做事向来果断,极少念及旧情,此次能准我戴罪立功,已是万幸。
库页岛是帝国北疆要地,只要我在那里踏实戍守,整饬防务、安抚边民,做出实绩,皇上向来赏罚分明,日后未必没有起用的机会。”
毓勒顿了顿,眼神渐渐坚定。
“毓恒闯下如此大祸,若我不拿出诚意赎罪,皇上盛怒之下,怕是整个毓家都要受牵连。
虽丢了师长之职,但保全了家族,也给了毓恒一条生路,这笔账,不算亏。”
毓顺闻言,张了张嘴,终究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家族地位的落差。
夜色中,毓顺望着远处盛京城的灯火,重重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你此去库页岛,务必保重身体,凡事谨慎行事。
家中之事,我会照看,也会严加管教族中子弟,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父亲所言极是,儿子谨记教诲。此去库页岛,定当恪尽职守,整饬防务、安抚边民,以实绩赎回家族颜面。
家中族中子弟,也劳父亲多费心约束,莫要再因恃宠而骄,坏了毓家世代清誉。”
……
次日一早,关于毓恒的司法审判公开进行。
庭审现场座无虚席,不仅有受害商户王福来及其亲友,还有数百名闻讯赶来的百姓旁听。
经庭审慎合议,毓恒强买强卖、寻衅滋事、私闯民宅三项罪名全部成立,数罪并罚,最终判处入狱十年,期间需参与劳动改造,赔偿王福来店铺修缮及经营损失共计一千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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