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弥陶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突然开口。
“往后军中再有任何探报,无论大小,第一时间禀报于我,不得延误,更不许私藏。”
莽达拉脚步猛地一顿,这话看似只是提醒军情上报,却是暗指他此前截获粮草密报后未第一时间禀明,躬身应道。
“属下谨记岳父教诲,日后凡有情报,必即刻禀报,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转身离去时,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
莽达拉回到营帐,帐内早已聚集着七八位孟族亲信将领。
他们大多出身孟族贵族,围城两月有余,多次在斯弥陶的命令下牵头强攻,麾下兵马折损惨重,心中积满怨言。
见莽达拉归来,将领们纷纷围上。
“老大!大帅执意要强攻,我等弟兄已死伤过半,再这么拼下去,咱们孟族的精锐都要打光了!”
“那些克伦族、若开族躲在后面捡便宜,伤亡寥寥,反倒看我等笑话,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城内粮草充足,硬攻就是白白送死,大帅怎就听不进劝?”
“……”
莽达拉抬手压了压众人的抱怨,将方才与斯弥陶的争执及那句暗藏猜忌的叮嘱缓缓道来。
帐内瞬间安静,将领们脸上怒意更甚。
“大帅这是怀疑您私藏情报?分明是他自己固执己见,却要提防您!”
“咱们跟着老大出生入死,为的是孟族的将来,可不是陪着他白白牺牲!”
莽达拉沉声道。
“大帅出身底层,一心只想着速胜收拢民心,却不顾我军损耗。
如今他对我已有猜忌,强攻之事已无力挽回,诸位暂且按令行事,务必保全自身兵力。”
莽达拉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添了几分深意。
“留得青山在,方能图谋长远。
我孟族的前途,经不起这般不计代价的损耗。”
将领们闻言,纷纷颔首会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