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去办,务必告诉百姓,此案是凶徒个人仇怨,并非族群相杀。
帝国一视同仁,只论法,不论族。”
赵文瑾低声道。
“大人思虑周全。只是……归化土民中,近来失了生计、无业游荡的尚有不少。
此次若只惩不抚,恐难绝后患。”
陈大受长长吐了口气,神色略显凝重。
“我何尝不知。自扶南设省以来,这类民生纠葛便从未断过。
朝廷对未归化土民以铁血震慑,对归化者以宽仁相待,本就是为了以法立威、以利归心。
新政推行、地方建设,本就少不了新旧更替,有人顺势而起,也有人一时困顿,这都是常情。”
陈大受抬眼望向赵文瑾。
“眼下首要,是稳住金边,护住后方,不能乱了扶南大局。
至于归化民生计、无业游荡诸事,你会同商会,全面摸排登记无业归化民,但凡有劳力、肯做事的,优先安排进农垦、水利、道路养护、码头搬运等处就业。
有手艺的,引荐到商铺、工坊做工,实在困难的,先给临时赈济,再慢慢安置。
先让他们有饭吃、有活干,从根上稳住人心。
后续如何调整,如何补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扶南不乱、粮道不断、后方稳固,其余皆可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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