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户部细化用工章程,务必确保新政落地生根,不打半点折扣。”
“臣遵旨!”苏琦躬身领命。
两人一路游览,看遍街头商铺林立、百姓往来不绝,水泥路上不时有自行车铃铛清脆作响,中华书店门前学子扎堆挑选新书,处处透着新政带来的鲜活气息。
行至城南路口,忽闻一阵嘈杂,只见数十名百姓围在街角,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人群中央,一个中年人衣着破烂、小臂缠着染血的麻布,发髻散乱,正用生疏的官话急切辩解。
“看这打扮,倒像是缅甸人?”
苏琦眯眼打量,低声对弘历道。
“只是衣裳破得不成样子,连件像样的信物都没有,怕是来历可疑。”
弘历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人腰间象征东吁王朝的象牙腰牌上。
示意侍卫上前拨开人群,那人见有身着体面的“官爷”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扑上前行礼。
“草民……缅甸东吁王朝使臣貌登,奉国王之命来华求援!
孟族叛军占了南部诸城,阿瓦城粮草仅够支撑半年,再无援军必遭屠城之祸!
我等一行来京途中,又遇山匪劫掠,王室文书、朝贡信物尽失,随从或死或散,只剩草民一人拼死抵达天朝,求天朝大发慈悲,出兵相救东吁!”
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嗤笑。
“无凭无据就敢自称使臣?怕不是想混吃混喝!”
也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缅甸那边确实在打仗,只是这使臣也太寒酸了。”
苏琦亦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皇上,此人来历尚未核实,且缅甸距京城数千里,山高路远,即便此刻发兵,等大军抵达,阿瓦城怕是早已城破,届时恐徒劳无功,还需审慎!”
弘历神色未变,淡淡道。
“将他带往驿馆妥善安置,不得让其随意走动。”
言罢,弘历沉声道。
“即刻返程紫禁城,传召军机大臣,养心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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