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星力灌顶!?”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道星力从天而降,然后对吕岩进行灌顶。女史这才意识到对方不单单只是篡改了【第五代·殖装细胞】内部的程序,甚至还提前启动了星神网络的“星力灌顶”权限...罗翘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道早已风干的剑痕。那道痕是三百年前他初入碧游宫时,被通天教主随手削落的一截衣角所留——当时他尚不知晓,那截布料飘落途中,竟在虚空里划出了半道未竟的诛仙剑意。“随心所欲……”他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声音低得几乎被剑冢领域新生的风声吞没。风起了。不是寻常之风。是金色细雨蒸腾后凝成的、带着生命律动的气流。它拂过罗翘额前碎发,却在他眉心留下一粒微不可察的金斑,仿佛一枚尚未落笔的印记。纯阳元神望着那粒金斑,忽然笑了:“你瞧,连这天地都在试探你。”罗翘抬手抹去金斑,指尖却微微一顿——那点金光并未消散,而是渗入皮肉,沿着经络向心口游走,温热,轻盈,像一粒活过来的星砂。“它认得你。”纯阳元神说,“不是因为你斩过弥勒佛的金莲,也不是因为你曾立誓镇守三界边陲。它认得的,是你十三岁那年,在蓬莱岛礁上赤足踩碎第一枚妖丹时,脚底渗出的血珠里混着的海盐味;是你二十岁破境金丹,却把雷劫引向自家药田,只为护住一株将死的九叶灵芝时,袖口烧焦的焦糊气;更是你昨夜站在紫霄宫外,听见太上老君隔着三重结界叹气说‘此子执念太深,恐难承大道’时,喉结滚动却始终未发一言的哑然。”罗翘瞳孔骤然收缩。这些事,从未对人提起。连姚汐都只知他护药田,不知那株灵芝是他母亲临终前亲手所种;连兮萝都只觉他倔强,不知他听见那句“恐难承大道”时,指甲早将掌心掐出血来,却硬是咽下所有腥甜,转身去给山门新来的三百童子分发辟谷丹。“你怎么会……”“我不怎么知道。”纯阳元神耸肩,元神真灵在金色气流中轻轻荡漾,轮廓竟比先前清晰了几分,“我只是看见了。就像你此刻看见我眉心那道还没愈合的裂痕——它不是伤,是‘门’。”他伸手,虚虚点向自己眉心。刹那间,罗翘视野陡然撕裂。没有眩晕,没有失重,只有一扇门无声开启。门内不是混沌,不是虚无,而是一片正在呼吸的星空。亿万星辰并非静止,它们如心脏般搏动,明灭之间,有幼小的世界在诞生,有衰老的星系在坍缩,更有无数条纤细如丝的因果线纵横交织,织成一张覆盖所有时空的巨网。而网眼中央,端坐着一个背影——青衫素净,腰悬一柄无鞘木剑,正低头修补一盏将熄的青铜灯。灯焰摇曳,映出他半张侧脸,眉梢微扬,唇角含笑,分明是少年模样,眼底却沉淀着五十六亿七千万年的霜雪。罗翘浑身僵冷。那是李伯阳。可又不是他认识的李伯阳。他认识的李伯阳,会在讲道时用蒲团砸醒打盹的听道者,会在炼丹炉炸裂后叼着半截人参果哼小调,会在他因心魔反噬呕血三升时,蹲在床头掰开他紧咬的牙关塞进一颗糖渍梅子——酸得人眼泪直流,却奇异地压住了翻涌的魔火。可门内的李伯阳,只是静静补灯。灯油将尽,他倾倒的却不是灯油,而是一滴泪。泪坠入灯盏,轰然燃起幽蓝火焰,照亮整片星空。火焰升腾处,一行小字浮空而现:【灯油耗尽,需以‘不悔’为薪;心火将熄,当借‘未择之路’续命。】字迹未散,门已轰然闭合。罗翘踉跄后退半步,喉头泛起铁锈味。他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咬破舌尖,血珠正顺着下唇滑落,在胸前玄色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你看到了?”纯阳元神问,声音里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罗翘点头,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在补灯?”“补的是‘道’。”纯阳元神垂眸,望向自己透明的手掌,“准确说,是在补我们所有人走过的路。每一条岔路,每一次回头,每一滴不甘心的泪,都化作灯油。可灯油再多,也填不满‘未择之路’的虚空。所以他需要有人……主动推开一扇门,让新的风进来。”“所以你散尽修为,重塑阵图,就是为了推开那扇门?”“不。”纯阳元神摇头,笑意清亮,“我是为了确认——确认那扇门后面,真的没有一双眼睛,在等着我按他写好的剧本走完余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悬浮的诛仙四剑,剑身嗡鸣,似在应和。“现在我确认了。门后只有风,和一片等着被命名的星空。”话音落,异变陡生。原本静立如柱的陷仙剑突然震颤,赤芒暴涨,竟自行离鞘三寸!剑尖直指罗翘眉心,凌厉杀意毫无保留,却奇异的不带丝毫敌意,反而像一把出鞘试锋的刀,急切地等待主人握住刀柄。与此同时,其余三剑亦随之呼应——戮仙剑白光如霜,绝仙剑青气如潮,诛仙剑金芒似日,四道剑意在诛仙阵图上空交汇,竟勾勒出一幅流转不息的先天太极图!图中阴阳鱼眼位置,并非寻常黑白,而是两枚缓缓旋转的漩涡:左为幽邃墨色,右为炽烈金红,漩涡深处,隐约可见无数碎片般的影像——罗翘持剑劈开北海妖潮,身后万民跪拜;罗翘独坐昆仑墟巅,掌心托起一座玲珑宝塔,塔内镇压着嘶吼挣扎的上古魔神;罗翘跪在紫霄宫玉阶之下,额头抵着冰冷云石,而高台之上,太上老君将一枚刻着“代天执道”四字的玉圭递向他颤抖的双手……“幻象?”罗翘眯起眼。“投影。”纯阳元神纠正,“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