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部?”王岩皱紧眉头,目光落在保安腰间别着的枪械上,更是满心奇怪,忍不住追问:“内务部的人,为什么随身带枪?这里又不是高危战区。”
保安抬手轻轻抚了抚枪套,平静回道:“我是江屿安保小队的队长,先生,配枪是职责所需。”
王岩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几番变幻,像是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了然说道:“哦,明白了,原来是江屿的保安,嗯?罢了,既然是职责所在,枪你就继续拿着吧。”说罢便不再多问,转身挪开了脚步。
画面一转,来到关押着作家的阴冷监狱内,狭小的囚室里昏暗逼仄,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霉味。那名被囚禁的作家百无聊赖,正拿着一只破旧的杯子,对着墙面、铁栏不停敲击,发出长短不一、杂乱无章的声响,在寂静的监狱里显得格外突兀。
“吵死了,停止吵闹,你们俩都给我安分点!”值守的保安被这噪音搅得心烦意乱,当即对着囚室内的作家和一旁的犯人厉声呵斥,脸色满是不耐。
可作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薄薄的夹片,凑到嘴边吹了起来。尖锐又刺耳的声响瞬间划破监狱的寂静,比之前的敲击声更让人烦躁,摆明了是故意挑衅。
“我让你停下!听见没有!”保安怒火中烧,快步走到作家的囚室门前,攥紧拳头砸了砸铁门,厉声勒令道。可他满心都盯着囚室内的作家,压根没留意到,不远处伍奇所在的囚室门,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敞开了一条缝。
趁着保安背对着自己、注意力全在作家身上的空档,伍奇轻手轻脚地溜出囚室,身形敏捷地绕到保安身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攥紧手掌,凝聚力道,抬手便是一记利落的手刀,狠狠劈向保安的后脑,动作干脆又迅猛。
(万昆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说道:“电缆方面我们进展太慢了。”
一名虚穹正在铺设电缆,回来的王岩奇怪的看着它问向一旁的保安道:“到处布的这些都是什么线缆?”
“新的应急供电线路。”那名保安说道。
“那是谁的主意?”王岩问。
“你想知道这个干什么?”保安回问道。
“我要知道……?!你不知道我是总督?”王岩不满的挺起身子气愤的道。“你从哪里来的?”
“内务部,先生。”保安回答。
“内务部?为什么带枪?”王岩奇怪的问道。
“我是江屿安保小队的队长,先生。”保安回道。
王岩看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哦,明白了,江屿的保安,嗯?好吧,继续拿着吧。”
关着作家的监狱里,作家还在用那杯子发出不同的声音。
“停止吵闹,你们俩!”保安不满的对着作家他们喊道。但是作家只是放下了杯子拿出个夹片吹了起来,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
“停下。”保安走到作家门前对他说道,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伍奇那边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他悄悄的溜了出来,来到保安身后一记手刀直中了他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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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声短促又无力的闷哼刚落,那名值守的保安便身子一软,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瞬间昏死过去,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伍奇守在门外,见状快步上前利落地推开房门,先是侧身让开通道,随后弯腰发力,单手架起昏迷保安的胳膊,半拖半扶地将人往屋内推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身侧的作家,微微偏头,抬手轻指门外,语气平淡地示意:“来吧。”
可作家并未顺着他的示意迈步往外走,反而抬手止住脚步,沉声说了句:“等一下。”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折回屋内,快步走到桌旁端起那只水杯,牢牢攥在手中才重新走出来,眉眼间带着几分审慎,低声补充道:“我可不想让他也来尝试这个方法,虽说看他那副模样,也不像是个懂音调、能察觉其中门道的人。”
镜头转至静谧的办公室内,江屿正慵懒地靠坐在办公椅上,周身透着一股散漫的劲儿。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略显疲惫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来人正是王岩。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语气里满是倦意,对着江屿抱怨道:“唉,江屿,这一趟趟来回奔波,身子骨是越来越吃不消了,感觉比以往吃力太多。”
江屿抬眸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几分疏离:“没想到你会出现,总督。”说完便重新收回目光,丝毫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王岩闻言,脚步顿在原地,脸上的倦意里又添了几分无奈,摆了摆手叹道:“啊,别提了,再这么往外跑几趟,我怕是真要撑不住了。对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透着股不对劲的劲儿?”
“等会儿再说。”江屿头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