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的躯体……都是系统的一部分。清除程序失败了?不,是转移了,或者说,升级了。系统判定她是需要“回收”的BUG,而回收的方式,就是将她这个不稳定的、承载了“克星数据”的意识,塞进这些准备好的、空白的“容器”里,或许,就像当初将林夜们的意识塞进盲盒一样。
“你们……休想……”周绾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失血和内脏的剧痛让她再次跌坐回去,只徒劳地攥紧了手里那支从姐姐遗物中找到的、此刻正隐隐发烫的量子钢笔。钢笔笔帽上,那个“量子玫瑰”的图腾正在吸收她掌心的血迹,变得愈发清晰,与她锁骨下芯片的灼痛遥相呼应。破碎的记忆画面再次冲击——姐姐周晴在深夜的值班室里,颤抖着手,用这支钢笔在“战栗清单”的某个空白处,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串复杂的数据编码;张超教授在未来的某个实验室里,将提取自不同患者的、强烈的执念情感,经过编码压缩,注入一个个小巧的盲盒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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