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虚弱而摇晃,却带着一股决绝。她不再看陈默,而是走向那扇能看到废弃辅楼的窗户。浓稠的夜色似乎有了质感,缓慢地蠕动着。刚才那一点微弱的光已然消失,仿佛那只冰冷的眼睛只是眨了眨,重新隐匿于更深的黑暗。但地下的声音,那些湿冷、规律的呼吸,却似乎更清晰了,从不止一个方向传来,像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同步苏醒,在调整节奏。
“值班表上的空白,不是疏漏,”她背对着陈默,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仿佛在宣读某种诅咒的说明书,“是接口。是邀请函。签下名字,就等于向那个系统……‘登记’了你最深的执念。姐姐……”她顿了顿,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周晴,她可能不是销毁证据,她是在尝试……格式化某个错误。但她失败了,她的执念——或许是愧疚,或许是别的什么——被系统捕获,成了养料,也成了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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