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微弱的光芒映照下,她看到,在她脸颊旁边的金属壁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指节形状的鼓包。
那鼓包缓缓移动,在锈蚀的金属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新鲜的划痕。
像是有人在另一边,用指尖,抵着管壁,轻轻划过。
与她,仅一壁之隔。
那凸起的指节在锈迹上划出最后一道颤栗的弧线,停住了。呼吸声也停了。
死寂。
周绾的血液仿佛在耳膜里轰鸣。她死死盯着那道新鲜的划痕,它像一道刚刚撕裂的伤疤,横亘在她与那个“东西”之间。笔尖的光晕在颤抖,她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下一秒,她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反应——不是后退,而是将额头死死抵在了冰凉的、凸起指节痕迹正对面的管壁上。
闭上眼。不是用耳朵,而是用皮肤,用骨骼,去“听”。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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