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还是……听人说,我瘫了,要死了,才回来?”
周绾的大脑嗡嗡作响。一年零三个月?这时间点……她猛地想起那对离婚夫妻的设定。女方外出打工,不到一年听说前夫重病瘫痪……不,这是那个“故事大纲”里的背景,怎么会……
“我叫周绾。”她强调,声音发紧,“我不是你的‘绾绾’。你认错人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钢笔上,那深潭般的眼里骤然掠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沉寂。“笔……还在。”他喃喃,“那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说旧了,不好用……原来,还留着。”
周绾如遭雷击,低头看向手中的钢笔。滚烫,冰凉,指引方向,渗出脑脊液拼出图腾……这绝非凡物。生日礼物?旧钢笔?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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