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影中映出一张脸——年轻,带着未脱的稚气,眉眼依稀是自己的轮廓,却又分明是另一个人。记忆碎片猛地刺痛了她:这是她刚进入医学院实习时的模样。
“见习护士周绾,发什么呆?今晚你负责跟进‘战栗清单’的巡查,老规矩,别填空白,别接三点钟以后的任何内部通讯呼叫。”一个冷漠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周绾猛地转身,看见一个面容刻板的老护士,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纸质表格。正是那份“战栗清单”,太平间值班表。只是此刻,上面所有的签名都清晰完整,墨迹甚至未干。在表格最下方,一个空白的值班人签名栏,正静静等待着。
这不是她的记忆,这是……植入?还是时空的错位?
“我……”周绾开口,声音是她久违的青涩。
“快去,凌晨三点前必须完成第一轮巡查,记录所有柜体状态。”老护士不耐烦地将表格塞进她手里,转身消失在厚重的防菌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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