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刘海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又赶紧拉了拉寝衣,把那点弧度遮住。
“你别老盯着看。”
“我看我自己孩子怎么了。”
“谁说是你的。”
刘海挑了挑眉。
“思宝,你这话说的,不是我的是谁的?难不成你背着我……”
何太后抬手就掐上了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圈。
“嘶!”
刘海龇牙咧嘴,“轻点轻点,我开玩笑的!”
“再胡说八道,哀家拧断你的命根子。”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刘海赶紧求饶,一边揉着腰一边嘿嘿笑,“思宝,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身体不适的?”
何太后松开手,靠回了枕头上,神色缓和了些。
“哀家又不是头一回怀……”
何太后说到一半,顿了顿,“总之,哀家自己能应付。”
刘海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肩后:“思宝,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
“说说看。”
“当朝太后凤体欠安,正好黄门祭酒、卫将军刘海,略懂一些医理。”
“这样,太后就能名正言顺地搬入卫将军府调理身体了。”
何太后想了想,这倒不是不行。
之前在冀州时,何太后就是住在甄府后院的。
“可哀家怕时间久了,难免有人起疑。”
“我就说,每日需要扎针调理身子三次。”
刘海掰着手指头算,“每次调理个把时辰,这就是三个时辰。”
“个把时辰够干什么的。”
何太后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刘海的眼睛亮了,嘴角咧开。
“思宝,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何太后扭过头去,“哀家是说,个把时辰,施针加问诊,时间太短了。”
“哦,施针啊。”
刘海凑过去,嘴巴贴着她的耳朵,“那思宝想让我施多久?”
何太后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一把推开他的脸。
“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刘海一脸无辜,“施针本来就是个精细活儿,快了不行,得慢慢来,找准穴位,一寸一寸地……”
“够了!”
何太后拿起旁边的团扇拍了他一下,“你再说下去,哀家让人把你拖出去。”
“行行行,不说了。”
刘海举手投降,但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
何太后瞪了他好一会儿,见他确实不再胡说了,才把团扇放下。
“不过,说真的。”
何太后拿起枕边的帕子,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斜了刘海一眼,“你倒是说得轻巧,搬去你府上住,满朝文武怎么看?”
刘海侧躺着撑起脑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何太后:“满朝文武又不住我家,他们爱怎么看怎么看。”
“你!”
何太后伸手去拧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思宝,你听我说正经的。”
“你哪句话正经过?”
“这句就很正经。”
刘海坐起身,难得收了那副嬉皮笑脸。
“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宫里头人多眼杂,难免有士族的眼线。”
“你现在不见任何人,撑个一两月还行,再往后呢?”
何太后沉默了。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这段时间,她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连亲儿子都不见,就是怕露了馅。
可肚子是一天天在长的,总不能一直躲到生吧。
“那你说怎么办?”
何太后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点点依赖。
刘海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明日早朝,我会上表说,就说你凤体欠安,需要长期施针调理,宫中不便,搬到我府上静养。”
“第二,我府上的人都是自己人,嘴巴紧得很,不会乱说。”
“第三……”
他凑过去,在何太后耳边压低了声音。
“到了我府上,我天天陪着你,你也不用一个人闷在这屋子里了。”
何太后的耳根又红了,推了他一把。
“谁要你天天陪。”
“你不要我要啊。”
刘海嘿嘿一笑,顺势又往她身边靠了靠。
“思宝,你就说行不行吧。”
何太后咬了咬下唇,想了好一会儿。
“朝臣那边……你有把握?”
“放心,我可是权臣,他们能说什么?”
“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