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严不严重?
何花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手背捂住嘴。
公孙宝月更是直接笑得趴在了桌上。
“夫君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的不知道?”
蔡玉用帕子给刘海擦了擦嘴角,问道。
“当然是假装的。”
刘海嘿嘿一笑,站起身,搓了搓手,“看来我这个能治百病的老中医,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这两日,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她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今日你进门,她远远看了一眼,转身就跑了。
蔡玉笑着补充道。
“夫君,人家一个姑娘家,你当初那话说得也太轻浮了。”
“虽然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但舞蝶妹妹毕竟跟你不熟。”
刘海摆了摆手:“我什么德行?我这叫坦荡。”
吕玲绮冷哼一声。
“坦荡?你那叫不要脸。”
刘海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背着手就往外走。
“行行行,那我不要脸地去找她,给她治病。”
刚走两步,刘海又回头看向蔡玉:“她在哪?”
蔡玉指了个方向。
后院池塘那边。
“她最近每晚都去那儿坐着。”
刘海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
那我去了啊。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蔡玉抿着嘴笑。
何花冲他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轻点儿啊。
公孙宝月补了一句。
“夫君,舞蝶妹妹脸皮薄,你别太过分。”
吕玲绮把身体往后一靠。
“他什么时候不过分过?”
“嘿,玲绮,你等着,明晚保证让你丢盔弃甲。”
说完,刘海背着手大步离开,沿着廊道往后院走。
晚风吹过来,带着池塘里荷花的香气,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几盏石灯笼在廊道两侧亮着,光线昏黄。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在琢磨等会儿该怎么开口。
“你也不想你弟弟的病?”
这个画风感觉没对。
那是直接说你答应过我的事该兑现了?
不行不行。
最终,刘海还是决定自由发挥。
后院的路不长,刘海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池塘边种了一圈柳树,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银白。
蛙鸣此起彼伏,偶尔有鱼跃出水面,“啪嗒”一声又落回去。
刘海四下张望了一圈,没看见人。
蔡玉不是说她每晚都在这边坐着吗?
他又仔细看了看,池塘边确实有一张小竹凳,上面还放着一盏没点的油灯。
人呢?
刘海挠了挠头,正准备喊一声,忽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他抬头一看。
一棵老柳树的粗枝上,坐着一个人影。
黄舞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衫,两条腿悬在半空,一前一后地晃着,脚上的绣鞋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清楚,长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带简单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说实话,黄舞蝶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胜在一股英气里透着少女的娇憨,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姑娘。
她正出神地望着池塘里的月亮,根本没发现树下已经站了个人。
刘海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
这姑娘倒是有点意思,别的女孩赏月坐亭子里端着酒杯,她倒好,直接爬树上去了。
不愧是黄忠的闺女,虎父无犬女。
“你干嘛呢?”
刘海扬声问了一句。
“啊!”
黄舞蝶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树上栽下去,好在她手快,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枝条稳住了。
她低头一看,月光下刘海正仰着脸笑嘻嘻地望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慌,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窘迫。
刘海两手一摊。
“我来散步,路过此地,偶遇树上栖了只黄鹂鸟,特来一观。”
“你才是鸟!”
黄舞蝶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太文雅,赶紧别过脸去。
刘海笑了笑。
“那你在树上待着干什么?大晚上的也不怕摔了。”
“没什么。”
黄舞蝶的声音小了很多,头也不抬。
“就是,就是觉得这上面凉快。”
刘海“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凉快啊,夏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