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宋玉和张笙并没有去中天门而是选择了逍遥的往山下去走,宋玉有时为了证明他从过去的阴影中跳出来了,常常拿自己开玩笑
“你说说当时我为什么那么害怕呢?”
“你为什么害怕”
张笙笑嘻嘻的问
“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不提了,过去了!……”
“永远别提了……”
“可我还是常常想起这件事儿”
“记得一起去瑶里的时候,你连觉都睡不好吗?”
“对,想一想瑶里还有麻酱仙姑,千手千眼麻将仙姑,如同麻将界的《庖丁解牛》先生,说说以前在港片儿看的赌侠,赌圣精彩的镜头,现实中竟然能发生了,”
“江西是个神奇的地方,赶尸可没有看到”
“我们为什么还在一起呢?是永远无法割舍的朋友吗?”
“我说如果我们都七八十岁了,还能在一起打麻将,泡泡妹子,那将是神仙的日子啊。我还是怀念过去的岁月!”
“过去一起追女生,泡妞有啥意思?实际最后被泡的都是男人自己,哎呀,男人啊,什么时候?能没能成熟起 ,来男人现在明白吗?”
“男人的精神和意志,其实我们都是吕布董卓被貂蝉所控制”
“你想表达什么?你是没有机会,有了机会你依旧如此!”
“我想如果依旧如此,最起码是天性的率性。所以说,每天总是想着泡妞,谈恋爱,但是你想一想,那才是生命中思想最干净的日子。可惜啊,现在我们永远回不到过去了,比脏唐,臭汉都开化的时代,男男女女都在快活,然后又回归家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然后中午又回家睡大觉”
“《侮辱,被侮辱的》你看过吗?”
“什么都侮辱,被侮辱的什么话呢?”
“你真的没有看过俄罗斯精神病写的书吗?”
“俄罗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地方了。”
“那里至少有诗人,文学家,核专家,黑手党”
“也是那里是酒鬼的天堂,酒神的天堂其实有酒精的消毒剂,”
“我还想回到过去那无忧无虑的日子”
“喝高了满世界飞奔,然后见了澡堂子就往里钻,只需要给大堂经理一个眼色就齐活儿了,”
“可现在出什么?出了什么问题了”
“至少你已经享受了黄金时代,也不能永远存在的,存在的。还是神有预见性”
“什么预见性,”
“女人更会开发她们的优势了,当女人的美丽彻底成为商业化,所有的一切正变成美丽新世界的翻版”
“你至少没有看过奥维尔的《1984》,也许你看过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1Q84》,对吗?反正汉学家华彬已经彻底的否定中国男人不是男人,是中国诗人和小说家对女人的看法是荒谬的,一点人性都没有,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何为女人,对吗?让我想起了封闭村子里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啥样的光棍汉,他们只会把女人当有眼儿的肉来对待,如果作家是这样写女人的,那还是去好好看看《金瓶梅》好嘛!”
“你有《金瓶梅》”
“对香港的十几年前的东西,明朝男人比现在的中国作家更明白什么是真实的男女关系!”
“反正你别把我写成金瓶梅里的影子就行,我可不想当什么西门庆”
“别痴人做梦了还西门庆,你当个花子虚,应伯爵也就不错了,西门庆是你能想的吗?西门庆大官人甩你1万条街,就凭西门庆的生活的艺术,你就是个爱情的门外汉,也就是你年轻的时候多谈了几个女朋友而已还幻想西门庆,西门庆跟你个连个边儿都沾不上,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太自恋了,大明朝的西门庆的地位不比莎士比亚的阿杜阿都尼低,西门庆的女人哪个都不比维纳斯差!”
张笙根本看不见宋玉在何处,现在已经是高度文明的社会了,宋玉在奋斗在墨西哥城的金融市场,金融互联网互联网金融市场,张笙听一首西班牙歌曲:Eimismosol
“我和他算是朋友吗?”
张笙心中如此想的 张生真不想回忆让他痛苦的记忆,当时汪强和张笙由于和宋玉的关系十几年的old friend了,还是尴尬的同意了。也许这算是约定俗成的东西,后来张笙也算是只有宋玉这一位朋友了,宋玉也常常叹息过去的那帮子艺术家,演员,导演之类的朋友似乎都消失了,因为一旦从一个圈子卷入另一个圈子,就如同分割清除,分割的清清楚楚的,
“现在社会吃人不见血”
张笙意味深长的从黑暗中宋玉交流着好像一起欣赏户外的星星似的,张笙住的是高楼大平层,同样宋玉在墨西哥城的高档公寓也是高楼
“你见过谁被杀了”
“我在互联网上见过太多,太多的在缅甸,在泰国,在柬埔寨被杀被骗……假如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你还不打算付点工资吗?”
情绪有些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