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红了，黄莺偷笑，杨柳似乎明白点儿什么？两个人互相嘲弄了一番，

    “别笑，我们开玩笑的，”

    这是黄莺第一次主动圆场，

    “表姐不会同意的。她只许我们每周去一次海淀堂礼拜，”

    “礼拜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有去过教堂，”

    “你读过圣经吗？”

    “哦，圣经，鲁迅提到过圣经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必报，绝不犹豫，”

    “那你见过我表姐吗？”

    “当然见过，她偶尔到你们那里，你们的女boss”

    “不是boss，她是表姐，她在北京开了几十家便利店，又在北京买了好几套房子，表姐害怕我们遇到坏人。不让随便和陌生人出去，”

    “我是陌生人吗？”

    “别误会，她允许我们和你一起去海淀堂，”

    “你们应该去湖里划划船，放松放松。杨柳荷花多美啊，”

    “能用赞美诗吗？用赞美诗方能提炼出美来，其他的都不能，”

    “李白，杜甫，元稹，白居易的诗算不算赞美诗？”

    场面一下子有点儿唐突，黄莺和杨柳肯定没有读过多少书。至少连高中都没念过，从知识层面上，张笙和她俩是降维的巨大差距，小黄赶紧用眼神暗示了杨柳只限于圣经本身，千万别扯到界外去。

    “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一本儿黑皮新约。那是过去念书买的中英文对照版，不过从来没看过，”

    “太好了，太谦虚了，没错，读经一定要从新约开始，”

    “然后呢？新约开始完之后呢，”

    “再看旧约，我都看了十几遍了，我小时候就开始去教堂了。”

    “还说我谦虚，多深奥，看了10多遍”

    “别那么严肃，好不好呀？我的意思是说你都读过诗经，那读圣经更没问题呀，圣经是西方文化信仰的一部分，反正无论东西文化多读一点儿。没害处呀，你信不信？在我们那里老太太都能背下来，见了她们我也害怕呀，”

    张笙最初的想法是想约她俩去北大门口附近留学生酒吧去喝点儿什么，那酒吧环境和气氛跟史姑娘喜欢的beatles差不多，都是靓男倩女的大学生一起到后半夜在酒吧里跳舞，喝酒，而且女生都是super girls，超迷人，超诱惑的那类型，他认为男女谈恋爱这是一定最佳的选择了。现在几乎没有那荒谬的想法了，挺有信仰的女孩儿呀，而且除了帮表姐经营超市，这人就是读书，读圣经，似乎他成了引诱天使犯罪的魔鬼，

    “我可没乱看，没有看过圣经。也有收获，”

    “她平时一到周末跟我去海淀堂，听大主教布道，不看，认真听讲，讲的可透彻了，是不是？”

    张笙知道让他相信，至于相信什么？她俩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如同超市里那样，杨柳身上有天使的光辉，她讲了许多的故事，羔羊的婚宴。骑白马者，撒旦被捆绑1000年，击败撒旦，死人受审判，新天地，新耶路撒冷，耶稣必将来，说实在的，她说自己没没学文化，也许是太过于谦虚了张笙现在明白他选错了恋爱的对象，起初他全部的心灵莫名其妙的撒在了黄莺身上，其实是一种策妙，是根本想引起杨柳的妒忌，一直保持苦瓜脸的黄莺。方仿佛有点儿简爱的影子，对张笙永远保持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永远和活泼青春整天嘻嘻哈哈的杨柳构成巨大的反差。

    一冷一热反而搞得包括李渔张笙在内，对她们增加无限的好奇，意犹未尽的抒情骂俏，是每天下班傍晚1日游的饕餮盛宴，山海经里的怪兽们，饕餮化身们，法身报身化身，她们太爱他们的美食胃口了，包括表姐在内也挑不出青春躁动，有什么道德上的不雅的问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