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的程序吗？”
“他只有0和1的逻辑。除了成为成为……”
“成为什么”
“金钱呗，”
“这里可是五台山啊，谈点儿灵性的”
“十世金蝉子”
“干脆变成奥森公园里的知了。”
“我说是蝉”
“知了和蝉有什么区别？”
“近亲呗，”
“你选择”
“选择什么？”
“你想成为莲池的鱼儿还是……”
“别还是，最好是红螺寺里仙女潭里的鱼”
“是逍遥池里的鱼，”
“一会儿去五岳庙多烧点儿香吧。鱼儿蝉儿知了跟我们没关系，”
“可是鱼，蝉，知了占据一夏天的感官世界，”
“想黛罗顶了吗？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坐缆上上去不行吗？”
张笙还是忘不了，昨天只差1000多米就到东台顶望海寺了，心想下次再来五台山。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这几年张笙和宋玉有了多少次五台山了，都不言而喻寻找着什么内心的desire渴望。至少现在宋玉跟过去不一样了，他可能都忘了和张笙一起在花舍咖啡厅里一起打发无聊的time，突然奇发异想，去五台山逛一逛，说走就走，好像五台山尽在咫尺，开着车沿着寺院外的道路行驶，山山寺寺的存在，把车停在山门前的路旁开始寻找之旅，那时候思想纯粹的自由，冥冥之中的定数还是在寻找什么？某种不确定的神秘力量，好奇心大于虔诚心的。自由是最珍贵的，佛陀真正的精神是自由自在，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挂，没任何尘世的枷锁，而现在宋玉心中的重重矛盾的挣扎，他也能感到也许这是宿夜的力量，他不能如同过去轻轻松松的逃避，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张笙能感觉到小女友已经 拴住了宋玉自由飞翔的翅膀，这个有毁灭宋玉的力量，张笙这次不敢选择改变因果的任何想法，冥冥知道宋玉和小女友的关系是爱与世俗的交构产物，没有没有左右，还有中庸的choice，无论如何都是mistakes，无妄的爱情起初就注定悲剧，
“要是时间ok，菩萨顶，殊像寺，罗睺寺，塔院寺五爷庙，可以拜完，差不多就得往回赶了，没有时间去黛罗顶。拜五方文殊了，下次再小朝台如何？”
“无法去黛罗顶，太遗憾了，”
“行啦，五台山不能一天全拜完，山寺那么多，你想一下子全拜完，怎么可能？佛藏瀚浩如海，无边无际的，悟一个法门就可以了，别贪多”
“一点儿都不谦虚。你诵读过一部经吗？心经，金刚经，药师经，更别提华严地藏楞严了，”
“楞伽经，达摩心法，禅宗立地成佛得了”
“现好生去殊像寺里，给文殊磕个头，磕三个头，加持智慧，要不还想什么？立地成佛呀，”
“立地成佛，好期待呀，干脆。婚也不结了，参悟大乘佛法”
“文殊，你要求文殊是为了求不结婚的wisdom，”
“看来没有机会成佛啦，还怎么立地成佛？”
宋玉和张笙正在探讨立地成佛，妈妈在酒店停车场给宋玉打电话说已经8点钟了，赶紧去殊像寺拜大文殊，否则人多车多又堵车，实际上去殊像寺的路上，破天荒的没有堵车，妈妈舒了口气，可是到了寺附近停车场，发现没有堵车的原因是眼前满满的各种汽车占据了一切。没有任何空地儿了，宋玉这次倒是挺冷静的没有发飙发怒，没有再骂开车的没素质，张笙和宋玉妈妈最好下车，宋玉独自一人去找其他的停车place，寺下面有一礼佛用品的集市，商贩们不会放过每一位朝台客，热情的兜售各种礼佛香，五台山是放空烦恼的佛国，其实昨儿晚上在酒店睡得相当惬意，舒坦，佛法的力量已经把带到五台山上的烦恼化解了，
“买香吗？”
“应该是清香差不多。”
“对清香清香，”
张笙和宋玉的妈妈分别在不同的摊贩前买的香，这样避免宋玉妈妈大包大揽的花钱，宋玉妈妈对他的friends们特别关心，关怀，好客热情是宋玉妈妈的天性，边走边聊找尘世的琐碎事儿，宋玉妈妈担心外孙念书的问题，还有女儿经济状况有些poor，张笙能感觉到宋玉这一两年玩互联网金融，正如他崇拜的华尔街之狼一样，挣了一大笔块钱。按宋玉的说法是中国经济发展的红利，这韭菜不割白不割，科技的发展就是资本论真实写照。资本的收割是赤裸裸的高科技降维打击啊，人生总要被割韭菜啊，这是每个人的宿命，通往殊像寺的台阶有些都陡峭
“阿姨，要不我帮您拎着香？这台阶有些高，”
“不用不用锻炼身体，我能拎动”
最好各自沿着两侧的台阶拾级而上，宋玉的妈妈说这比登南天门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