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干了什么让她吃惊的事儿”
这人似乎又回到那夜晚去过一个家人吃饭。在石景山一个老小区里吃饭那天晚上诗人喝了许多酒,
“当然对我很热情,挺丰盛挺丰盛的一桌子海鲜,也许我那时候太苦了。又喝了许多,喝了许多,他的妹妹刚考上研究生,我和他喝了许多酒,因为过去他的妹妹和我还是挺不错的哦,”
“我明白了,你泡了朋友的妹妹,”
“肤浅诗人,不可能那样的,那天晚上心情糟透了,我开始朗诵哈姆雷特,一家人很吃惊,我竟然能大段的背诵莎士比亚”
“对,诗人总是这样,勾引女孩子”
“完全不是那一回事儿,我朗诵完王子的痛苦之后,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乱转,我不想打车,因为从石景山到亚运村至少得……我只剩下几十块钱了,而且我又有个坏习惯,就是喝了之后还要去还想喝……过去一直到现在都如此,因为夜里总是与白日不同的,我还想着爱和爱情,在跳舞什么的之后就顺其自然。可发现无法再像过去那样了,几十块钱,怎么可能呢我还是觉得夜这样浪费了不行,于是在地摊上喝酒,然后几十块钱全成了酒,当然是啤酒。”
陷入沉默之中,车奔驰在灯火通明的路上,城市里总是照亮着星光灿烂的夜空,光透到深空中而淡化成黑暗,黑暗的一部分,那么无力和秘书的沉默相衬托,没有感觉到任何烦躁和压抑,因为明白不属于杨玉雷的宇宙,是空中的星辰,总是拒绝,也是心灵排斥新环境映射的一部分,也许没有准备好,总是小心翼翼得防备什么危险的存在,沉浸在她和爱情的世界里,她的表现是相当微妙的,她也很压抑得到了释放,爱恨的因果一下子升华到忘记过去那段感情的存在,什么爱情呐,连夜空的黑暗都比爱情本身更有光泽,
“别担心,别担心,我是我是暂时帮忙的搬运工而已,一会儿还得当安保,演员,演唱会安保人手不够,那么多门总得有人守护。”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是聪明人,男人嘛,又不是你勾引她,她只是利用你刷一下存在感而已,”
“我和她什么都不是,”
“刷什么存在感呢?”
“我呢只是假假设假设存在,只限于假设,”
“可没有假设,假设也是对她伤害而已,”
“听首歌吧,是他的歌儿习惯习惯他的声音,听其声如见其人”
还是喜欢钢琴曲伴奏下。女孩子的歌曲,不知为什么男孩子的歌,甜蜜蜜的女生们喜欢,对于已经不再青春的老男孩儿来说,无论如何也无法心动的,
“演唱会能成功吗?”
“必须成功,如果无法进入三甲意味着投资失败,”
秘书开始介绍歌唱演艺全国优选的规则,只有进入前三甲才有资格获得融资的资格,
“公司不是不差钱儿吗?有天才的歌手,公司自己投资多好呢,那样才能发展的更好,”
“更好嘛,我就怕拿不到钱,第二年公司就不存在了,”
“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差不多竞争如此激烈,只此一次机会,”
“我相信。他一定会成功的,我不是在公司里说过嘛,一大牌挂在墙上的肖像,就他星光闪耀照亮一切天空的,”
现在已经在机场外的停车场等着大明星到来,因为飞机上无法沟通,所以只能静静的等啊,
“像疯狗似的,真受够了,”
“怎么啦?你怎么啦”
“我说没日没夜的像孙子似的,伺候着一些毫不认识的家伙,你没有同感吗?傲慢无语的家伙们为什么不提前一天呢?他算什么?小屁孩儿一个,派头挺大。”
“你应该睡觉呀,太累了,所以精神错乱”
“不是错乱,是是愤怒,是愤怒。反正你不能进入公司了,”
“这都能看出”
我又不是……,你说总监的前女友这算什么?不过无论你承不承认,我都不会说的,因为我也喜欢幸灾乐祸,他和她在公司闹起来那才危机感,否则好像我就一跑腿儿的功能,满世界跑有什么用?”
“跟音乐有关的工作多好啊,天天听演唱会,假如我的话一定坚持下去”
“因为我有吐的感觉,从早到晚几乎连轴转”
“电话的声音”
“打给你的,实锤吧,她给你打电打电话,女人都一个德行,爱上你的节奏,有戏看了以后,不过别紧张,”
“你胡说什么?”
“快接吧。给sweetheart公司要发生地震了。”
“你怕吗?”
“我怕什么?不就一套衣服吗?”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在接大明星呢,晚上你再聊聊,好吗?宝贝儿,”
“你你的电话?”
“是你宝贝儿的电话,”
“是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