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知道将自己的崽子保护在身后,你呢,你让两只崽子争得死去活来,把胜利的那只继续迷晕了偷偷无情化训练,让他连作为正常人活着的权利都没有,失败的那只直接丢到血皮子的嘴里,当作求饶的诱饵。”
墨即初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他就是要这个人痛,他就是要揭开这个人虚伪的脸皮。
声音轻快,语气里的嘲讽拉满:
“元首大人,我倒是想问问你,死了老婆,又献祭了两个儿子,你的计划完成了吗?”
墨即燃只觉得心口剧痛,他一声没吭,脸色苍白的往外走去。
可没走两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砰”
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苏酒酒还没从阿初的伤感里抽出来,就看到墨即燃忽然倒地不起,喃喃道:“阿初,你爸被你气晕了?”
“他才不是我爸。”
墨即初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沙哑,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就不需要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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