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致幻剂,就是有也不会给她们的。
“那,酒酒你借我一点兽币,或者你帮我们买,我们快受不了了。我保证以后会还你的,真的。”
开口的雌性像是瘾发作了,她的浑身颤抖,“酒酒,只要你给我一口,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苏酒酒提起涂离,“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来安抚她们的吗?怎么她们瘾又犯了?”
“幻心术是欺骗你懂吗,她们的身体常年服用致幻剂,瘾很大。
压制并不是长久之计,等一起爆发出来的时候,幻心术也就没有效果了。”
涂离的话音刚落,那个雌性已经失控。
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燥热和身体里被万虫撕咬的痛苦,让她眼泪泗流,只求能得到解脱。
涂离还想继续以狐鸣蛊惑。
可却被苏酒酒摁住了脑袋,捂住了眼睛。
“你干什么?”
有一瞬间,涂离几乎是被苏酒酒环在了怀里,那淡淡的香气,让涂离心砰砰跳。
“你说得对,一直压制下去不是办法。”
苏酒酒的掌心出现金色的精神力,将涂离包裹着送出了治疗室,然后紧紧关闭了金属门。
“苏酒酒,你干什么!为什么将老子扔出来!”
涂离没有打开金属门的权限,他脸色一变,转身去找司洺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