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奇星是谁家养出来的?
既然知道自己是奇星,为何不知道奇星身份会引起某些人的觊觎?
居然还一本正经询问,奇星除了培养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用途。
不过神识一扫,注意到深蓝色宝珠之内的鲛人脸色变幻,有些阴沉不安,曲探花也笑起来:“看来你也是个机敏聪慧的,寥寥几句话,便猜到奇星身份有时候或许是你的保护符,有时候却也是你的催命符。”
“不过么,我眼下倒是对你兴趣不大。”
“将来若是有机会,拿你与人交换,倒也不错。”
沧涛心中暗暗吃惊:看来,奇星只有在沧海宫那妇人之仁的老鲛人手里才有些优待,换成外面的化神修士,我连性命都不保!
且先与他周旋,过些时日找到机会,还得用我天赋逃走,方为上策。
“还望尊驾饶我一命,我身为奇星,绝不食言!”沧涛言道。
“身为奇星,绝不食言?”
曲探花口中念了一句,又打量一眼水球内深蓝宝珠里的鲛人沧涛,忽然冷笑起来:“小崽子,你跟谁耍心眼呢?”
“你身上这股除了自己,连亲爹亲娘都能杀了的自私味道,我可不相信你是什么运星;只有你这样的魔星,才会想着用诺言和誓言欺骗他人吧?也只有你这样的魔星,才会在说话时候带着一股算计的感觉——”
说到这里,又观察鲛人沧涛反应:“你不知道运星和魔星是什么?”
鲛人沧涛心中暗骂鲛人老祖宗居然对自己藏着掖着,以至于自己出了沧海宫遇上化神修士后居然这么处处受挫,一无所知。
“运星、魔星,我的确一无所知。”
“不过,我说我是奇星,尊驾就相信吗?兴许我不是奇星,只是说错了?又或者,尊驾手中有着辨别奇星的手段?”
鲛人沧涛先坦承了自己所知不多,又顺势问出心下疑问。
曲探花笑道:“若别人说你是奇星,我自然不信。”
“但韩榆认定了你是奇星,并且顺着星象找过来,那就不会错了。”
“我本想也需要等两三日,韩榆才会过来,没想到今日刚遇上你,韩榆便找了过来,这倒是不错的缘分——呵呵,说不定也是我借了你这个奇星的运气。”
鲛人沧涛吃了一惊:“你认识韩榆?”
“难道你就是南域万春谷的掌门?韩榆是你的弟子?”
“咦?”这下轮到曲探花惊讶了,“你这鲛人,到底从何而来,怎么什么事情都半懂不懂的?”
什么叫我是南域万春谷的掌门?韩榆是我的弟子?
这鲛人到底听了什么,才会认为南域万春谷的掌门是化神修士?
我半懂不懂?
鲛人沧涛顿时心里再度暗骂:老鲛人,你害人不浅!
我费尽心机打探到的消息,居然也是你遮遮掩掩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底要害我到什么地步!
正要询问,曲探花霍然脸色一沉,从衣袖中取出一朵玉莲花来。
“白莲,你要找我?”
“不错,正是要找你,中天域出了大事,我们要好好聚一聚,商议对策。”魔莲老祖言道。
“我们?我们是谁?”曲探花反问,“若是你和我两个,何必相聚,这不是也能联系吗?”
“碧月、万象、丹青子、合欢、血灵、白骨都要来。”
魔莲老祖言道。
曲探花顿时不屑冷笑:“他们?再聚又能如何?”
“血灵和白骨的魔门,被韩榆灭门了。”魔莲老祖又言道。
曲探花愕然:“什么?何时的事情?”
“就在昨日,韩榆与叶孤星,一个灭了魔门宗门,一个灭了魔门治下六十一城所有魔修。如今消息尚未传开,等到消息传开之后,怕是整个中天域魔修都要吓成钻地老鼠,不少魔修都想着转修正道功法!”魔莲老祖言道。
饶是曲探花也不由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回事?血灵与白骨两人去了何处?”
“好像是东云子跑掉了,他们去东天域想要把东云子那颗奇星给抓回来。”魔莲老祖言道,“恰好给了韩榆这小子可乘之机。”
“即便如此,灭门也不是好灭的,就算是我们,也得费些手脚才能做到……韩榆再强,难道血灵和白骨两人没有留下什么手段吗?”曲探花疑惑询问。
魔莲老祖沉声言道:“这个就不知道了,韩榆这小子邪门的很,天赋又异乎寻常,寻常元婴修士一辈子做不到的事情,他才刚入元婴不到一年,这就做到了。”
“我和碧月、万象商议了一下,奇星就算不到手,也不能再放任韩榆跟奇星们成长下去,否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成长到化神境界,我们就全都要遭殃了!”
“因此此次我们相聚,不先求如何捕获奇星,而是要大家都用本体,花上一些力气,先把韩榆、奇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