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直接这么判断,这天下的奇星早就被两位教主都摸清楚了,何须等到现在?”
碧月老祖冷冷盯着他:“你最好别跟我耍心眼!”
“教主,我在你控制之下,生死都不能自主,如何能耍心眼?”那人苦笑连连,“若是教主对我依旧不能够放心,那就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让我判断此地此时此刻有没有奇星,如此我既没有生命危险,能起到的作用也还是一样。”
“若是非要让我判断那只乌鸦是不是奇星,万一它真是,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得横死当场。”
碧月老祖闻言,略一沉吟:“好,说吧,就问你此时此刻此地,有没有奇星?”
那人顿时脸色一白,刚恢复的生机迅速消退,“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没有。”
“没有,那也就可以断定,那只乌鸦便是奇星。”
碧月老祖又说了一声,看向那人,见那人又垂死昏迷过去,便冷哼一声走出船舱,让驾驭飞马的元婴修士把他看好,不要死了。
回到三匹白色飞马之前,再一次看向韩榆的寄神傀儡,碧月老祖神色缓和:“韩榆,若是说起来,咱们其实也无冤无仇。”
韩榆寄神傀儡顿时冷笑:“是吗?无冤无仇?”
“你们日月教宣扬我是魔星,推波助澜的时候,怎么没说无冤无仇?你们日月教一个化神修士去南域,目标便是我,便是南域奇星,便是南域大阵的时候,怎么不说无冤无仇?”
“你们日月教杀了我至交好友玄剑宗魏麒麟,杀了我南域万春谷、灵剑宗诸多弟子,那时候,也是无冤无仇吗?”
碧月老祖笑容微微收敛:“你倒是会记仇。”
“你既然这么说,我这里也有一笔账,当初你覆灭散修家园,为何没放过我日月教教徒,把他们也都给灭了?”
“我灭散修家园时候,杀的人不管什么宗门,都是罪孽深重之辈,再来一次,我依旧要杀,跟你们日月教有什么关系?”韩榆反问,“难道你们日月教藏污纳垢,我还要给你们几分面子,放过这些罪人不成?”
“我们日月教烈日教主,如今困在南域,生死不明——”
不等碧月老祖说完,韩榆寄神傀儡便喝道:“他自寻死路,又有什么可说的?若你去南域,也定然同样下场!”
碧月老祖脸色铁青,气极反笑:“好,好!好一个韩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本想给你几分脸面,咱们做个交易,如今看来这交易也是做不成了!”
“小兔崽子,你最好永远别来中天域,莫要落在我手中,否则本座要把你千刀万剐!”
她刚才的确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看看能不能通过交易的方式,把韩榆的那只灵兽交易到手中——其他奇星她不能确定,这个奇星她是确定了,且深信不疑。
而这个奇星居然是韩榆的一只灵兽,又不是韩榆本人,甚至不是人类,若是好好谈一谈,未必不可能交易。
但听到韩榆这几句话后,碧月老祖便知道此人不仅下手狠辣,心性也刚硬,绝非能洽谈交易之人;自己若是开口,只会是自取其辱。
韩榆寄神傀儡冷笑:“彼此,彼此!”
话音未落,碧月老祖已经怒极,神识要将韩榆在傀儡上这一缕神识抓住。
韩榆岂能容许她对自己搜魂?
哪怕是一缕神识也绝不可能。
当即神识与傀儡同时自爆,轰然一声,惊得三匹白色飞马拖着小船于夜空中连连后退。
碧月老祖气的咬牙切齿,又别无他法。
小兔崽子,依仗着是傀儡,便对我大放厥词!真当我不能去将他宰了——
偏偏这小子挪移法宝,又让人头疼的很,一个防备不好,便是吃不到鱼惹一身腥臭。
神色变幻片刻之后,碧月老祖对驾驭飞马的元婴修士吩咐:“传我令旨,商会、日月教总坛等所在,加强防护,防备南域韩榆、叶孤星等人偷袭。”
那元婴修士顿时脸色微变:“教主,您这是要外出?”
碧月老祖顿时察觉到他的微妙态度:“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外出,你们便心内没底了?就这般害怕韩榆?”
“倒不是害怕……”那元婴修士尴尬言道,“只是此人借用挪移法宝,来去无踪,手段又狠,实为我日月教千年未见的敌人。”
“若是教主您能坐镇,我等自然心中有底。”
碧月老祖冷哼:“看你这没出息的模样!”
“他也是元婴,你也是元婴,何须怕他什么?”
那元婴修士干笑不已,就是不敢应声。
见到这一幕,碧月老祖也是不由叹了一口气:“这小兔崽子真是声威惊人,只是筑基境界横压同境界,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