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就跑了?若不是南域大阵压着,他们怎么可能在我们眼前逃得掉?”魔莲老祖喃喃自语。
白骨老祖也后知后觉道:“叶孤星手中挪移宝物原来并非一个,而是他们几个都有!而且还能带一个人?我这信物一击之后,如何再出手?对他们威胁已经不大!”
万象老祖、丹青子、合欢老祖也都点头。
他们也都是如此情形。
“不与本体相连,信物化身又被南域大阵压制,也实在是麻烦。”丹青子言道。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本体来南域?”曲探花反问。
丹青子嘿然一笑,厚着脸皮就是不回答。
焚天老祖抱臂在胸口,也皱眉道:“早知道他们这样不堪一击,我们之前谋划什么?我自己本体来,不就行了?”
“你真要自己本体来,元婴奇星在此,又有南域大阵压制,你必死无疑。”曲探花冷然收起折扇,看向头顶,“看看韩榆这混账东西给我们留下的手段——”
“他们走了,一个元婴雷劫留给我们了。”
“如此算计阴狠,若换成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本体独自前来,都未必能活着离开南域。”
随着他的话,化神修士们也都注意到头顶上乌云滚滚,雷蛇乱舞,下方那棵金丹圆满的树木之上绿色元婴已经成型,显然正是要渡劫。
“杀了它——”白骨老祖言道。
“你去杀吧,雷劫落你身上。”曲探花淡淡说道。
白骨老祖顿时不再出声:“那怎么办?先行撤走?”
“走?我还怕他?”
曲探花冷哼一声,手中折扇一挥,径直飞出。
那折扇斜斜划过祖树灵植身躯,将它整棵树一分两段,树冠轰然沉重落地,整体气息顿时萎靡下来。
“都来到这里,不破大阵,如何能走?”
“焚天,你随我来,你我两人手中都有天松灵晶,入阵将南域大阵破了!便是千秋子的阵法之灵也挡不住我们联手。”
“至于其他人,避一避雷劫吧!”
“这千秋子的徒子徒孙,仗着一棵渡劫的树就想要吓退我等,我要让他的树毁于雷劫之下,也护不住南域大阵!”
焚天老祖闻言,有些迟疑:“曲探花,咱们再出手,消耗是不是有些太大——”
“做都做了,解开南域大阵就只差这一步,还怕这点儿消耗吗?”曲探花喝问,“若是怕消耗,就滚回中天域去,不要想什么奇星了!”
“只要在奇星之劫中寻觅到新的机缘,今日这点儿消耗,又算得了什么?”
被他这么逼问,焚天老祖等人也都升起豪情壮志。
“好,我随你去破阵!”
丹青子叹道:“还得是曲探花,当初十三道友中就你这文人傲骨令人侧目心折,中天地使者也不惧,如今也还是一样——”
曲探花霍然回首,冷冷盯着他。
“怎么?我说错了?”丹青子诧异。
“鼠辈,闭上你的臭嘴!”
曲探花冷喝一声,与焚天老祖一同在雷劫降临之前闯入南域大阵的入阵白光之中。
丹青子疑惑:“怎么,我夸他,还夸错了?”
合欢老祖叹道:“你果然是个鼠辈。”
“走了。”白骨老祖一时间也兴致阑珊,没有理会丹青子,深深看一眼南域大阵入口。
白骨老祖、合欢老祖两个化身离去,丹青子随后跟随。
魔莲老祖本体与万象老祖化身相视一眼,也向元婴雷劫之外而去,一路上神识交流不断。
“昔日十三道友,如今反目成仇;丹青子这鼠辈,真是马屁拍在马蹄上……夸的越多,曲探花那等自诩清高傲骨的人,越是难受,毕竟相比较当初,他如今也已经做了太多龌龊事情。”
“他本就是这等人,鼠辈难以通情,只知猥琐占便宜罢了,岂能理解曲探花从英雄变枭雄的难受?”
南域大阵白光依旧,周遭几百里,突然前所未有地清净。
只有乌云、雷劫、以及准备渡劫的一棵半残祖树。
碧绿的元婴刚刚凝聚形成,忌惮地看一眼深深没入泥土之中的那柄折扇,一发力,将断裂的树冠重新扶到树干之上。
生机流转,整棵树瞬间愈合,只是刚刚被伤害流失的元气,催动的生机,却是一时间难以弥补。
幸好,还有韩榆给它留下的一颗鲛人眼泪。
不过,即便如此,祖树也不打算这时候动用。
韩榆不在,无人能护它,那一颗鲛人眼泪便是关键时候最能够救命的东西。
随后,祖树拔根而起,远离那可怕的折扇数里路,又再一次扎根落下。
第一道雷劫,要来了!
它出自于本能地,用力扎根到深深的泥土之中,将整棵树的核心也尽可能地沉到树下方,小心翼翼地等待这第一道雷劫。
轰鸣之后,电光霹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