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从自己意境中回过神来,白了一眼戏志才,随后说道:“主公的那些佳作平时让你和奉孝多鉴阅一下,可你们呢,一个一路游山玩水,一个未及二八却总吵着喝酒。我也是…”
一旁的戏志才和郭嘉都和没听到一样,一个还在四处观察着什么,一个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
辛毗见两人根本不听自己说的,也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小王头,你一会儿还要向北赶路呢?”
“对啊,最近原阳县和武泉城的肉食价格都卖的挺高的,俺这不是打了些野兔野鸡啥的,准备去北边小赚一波。”
“你不知道上个月胡人都打到武泉城了吗?你还敢去北边?”
“武泉城不是来了一个将军吗,带过去了好多兵,要不是多了这么多兵,俺打的这些野鸡野兔啊,也卖不了这么贵。”
旁边一桌两人的对话声一下子就吸引了戏志才和辛毗的注意,连郭嘉也收起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侧耳听着旁边一桌两人的对话。
“小王头,你这可就说错啦,肉食涨价可不是就因为武泉那里来了好多兵,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原阳附近的运粮队被胡人抢啦。”
“诶诶诶,章六,这可不兴胡说哈,被别人听了去,别连累了俺。”
“你这都不知道,城里这两天都传遍了。我也是…”
戏志才听到不自觉地和辛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可以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震惊。戏志才和辛毗眼神交流了一阵,便齐步朝旁边那桌走去。
“两位壮士,在下叨扰一下,方才听你们说胡人打到武泉城了?”戏志才向两人作了一揖后便和辛毗坐下,问道。
“你们是?”章六看着两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人,紧张地询问道。
“我们从南边来的打算去北边拜访一下旧亲,刚刚听你们说的,便好奇想过来询问一下,那个茶水钱算我们的。”辛毗见两人有些不自然,立马笑着开口解释道。
两人一听顿时一喜,随即章六笑着说道:“二位一看就不是云中郡的人,胡人屠村的事云中郡还有谁不知道吗?”
“屠村?”戏志才和辛毗几乎同时惊呼起来。
“对啊,胡人把武泉城外的村庄给屠了,幸亏前些日子云中郡来了一个将军,不然胡人已经打到成乐城这里来了。”
旁边的小王头也赶忙说道:“诶,你们是不知道呀,俺有一个亲戚就是住在武泉城里的,听他说,当时胡人把村屠干净了,房子也烧了,那里的土都变成红色了。”
戏志才和辛毗听到这心里的怒意滔天,戏志才强压下怒火,问道:“那后面你们说的那个抢粮又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云中县那里运到武泉的粮食队,但是走到原阳县附近,就被胡人给抢了,这群天杀的胡人。”章六回答道。
“你们怎么知道运粮队被抢的,还是被胡人抢的?有人见到过吗?”戏志才思索了片刻,问道。
小王头和章六一听这话立马摇头摆手,连忙解释道:“我可不知道,都是别人在传,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
随后戏志才与两人又交谈了几句,两人便离开了茶馆。
“志才,这件事恐怕不简单呀。”辛毗见两人走远了,对着还在思索着的戏志才说道。
戏志才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着郭嘉问道:“奉孝,这件事你怎么看?”
“你不知已经有决断了吗,还来问我。”此时的郭嘉又恢复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淡淡地回了一句。
“奉孝,若是你回答了这个问题,后面两天我就不管你了,你可以畅饮两天酒。”
郭嘉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了起来,问道“此话当真?”
“绝非儿戏。”戏志才笑着说道。
郭嘉正了正身形,随后开口道:“胡人屠村和胡人抢粮这两件事,我一共有三个结论,两个猜测。
结论一:云中城太守府内有奸细。
结论二:主公在云中的军队已经暴露。
结论三:军粮被抢这个消息是敌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故意传播出去的。
猜测一:胡人想通过屠村的方法,把我们的兵力吸引出去,然后试探我方兵力。
猜测二:奸细想利用胡人来大赚一笔,并且散布军粮被抢来动摇我方军心。”
辛毗见郭嘉十二岁便能有这样的理解,也是吃惊不已,连忙说道:“奉孝说的我也赞同,第一步试探兵力,第二步动摇军心,恐怕胡人接下来对武泉城还会有大动作。”
一旁还在思索的戏志才,突然摇了摇头,缓声说道:“屠村和抢粮这两件事分成两步看,的确是逐渐探查寻找击破我军的弱点。但是如果这两件事的目的相同呢。”
郭嘉一听这话思索片刻顿时反应过来,皱起了眉头;辛毗此时却是有些茫然。
“换句话说,胡人把云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