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很快赶到,见赵姑娘受伤,便将她带入庙中救治,接着影七便留下小东看守,自己去军营请大夫。而这当口,我追查马车线索也赶到,正在勘察现场,你就带人来了,误将我当作了凶手。”
刘轩说完,庙内一片安静。众人细思前后,只觉他将诸多散乱线索串联起来,推测得合情合理,环环相扣,不由暗自点头,认为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了。
李连忠忽地眉头一挑,接口道:“主上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一事。平安寺住持被杀后,缪将军清点寺中僧众,发现少了四个挂单的游方和尚,已下令全城搜捕。而从东门出城,若要隐秘快捷,济生堂附近正是必经之路。掳走赵姑娘的,会不会就是这四个贼秃?”
众人闻言,俱是心中一动,越想越觉可能。
刘轩也点点头,若有所思:“先前在水井投毒的那‘三男一女’,便是进入了平安寺,随后再未现身。他们很可能在寺中伪装成了和尚。目前还猜不到他们为何投毒和杀害住持,而令人费解的是,人数虽然对得上,那女子如何能藏身于寺庙之中而不被察觉?”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事,对赵铁牛正色道:“赵队长,小东杀害你两个弟兄,此事自有交代。但当前最紧迫的,是抓到那些杀害外面十几个弟兄的凶手。他们武艺高强,很可能今夜趁黑跳出城。你收敛完尸首马上回去,将此事告知缪将军,让他做好防范。”
赵铁牛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抱拳,肃然道:“赵某明白,这便回去禀报将军。”说完,他转身便欲离开,刚走出两步,又似想起什么,猛地停步,转身对着庙内刘轩再次抱拳,深深一揖,声音诚恳:“适才赵某鲁莽,误会了诸位,多有冒犯冲撞。赵某在此,给各位赔罪了!”
李连忠沉声道:“赵队长不必多礼。都是自家兄弟,误会既已澄清,便休要再提。眼下捉拿真凶、为死难弟兄报仇雪恨,方是正事。”
“李旗主说的是!”赵铁牛重重点头,不再多言,大步流星走出庙门,召集手下,加紧收敛尸体,准备尽快返回军营。
赵铁牛离去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小东。空气中弥漫着凝重、愤怒与肃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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