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他的父母。”
“只是那时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只剩下一位想要见到孩子的母亲。”
“此后不久,汪不慎约我去了那个墓,我中途病发,昏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口棺材里,应该是不慎的手笔。
但我没在周围看见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后,倒是看见了他卦象里说的那个人。”
吴邪沉思,谢小哥话里说的小官应该是指小哥,卦象里的那个人应当就是十三岁的小哥吧?
果然,谢淮安接着道:“他跟一起下墓的其他几个差别挺大的,比旁人小了一圈,模样倒是跟汪不慎那人描述的大差不多。”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后来因为我自己的一些缘故,不得不陷入沉睡,并没有来得及跟小官牵扯过多。”
后面的事情黑瞎子都知道,他垂着眼,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在。
所以,又是汪不慎?!
系统在谢淮安耳边打了个喷嚏,神神叨叨地问他,【你觉不觉得我背锅太多,现在老出现背后被人骂的情况?】
谢淮安充耳不闻,继续编。
“之后又因为许多缘故,牵扯过几回,汪不慎说,卦象里的缘分也越来越深,可汪不慎还说,命运这种东西,并非是有了缘分就可以随意更改的。”
“没有人可以随意插手别人的命运,我曾经尝试过一回,是以失败告终,那时我就知道,参与只能是参与,不能够干涉。”
“他人的命运不能由任何本不该出现的因素干涉和更改。”
显然,对于谢淮安而言,张起灵是卦象里要求应该参与他命运轨迹的对象。
但对于张起灵而言,谢淮安的试图干涉,则是那个并不该出现的因素。
不,或者说,无论对谁而言,干涉和更改都是不该出现的因素。
张起灵之所以对于谢淮安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因素,只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去干涉和更改谢淮安的命运。
于是,他在卦象里,汪不慎才会正常测算出他在谢淮安的命运轨迹中,是一个特殊的参与对象。
当然,这话的意思也并不是意味着所有不能够干涉和更改的人都可以是特殊的参与对象,仅仅是因为张起灵的身世才注定了他的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