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掉脸上泥渍的陈文锦神色复杂地走在吴邪身后,刚刚她说得那番话,对这孩子的打击应该挺大的。
只是,他应该有权知道真相。
吴三省,解连环。
解连环,吴三省。
吴邪默不作声地一路往前走,如果不是刚刚蛇母冲出来冲散了他们的队形。
他一定现在就会找三...解连环问个清楚。
什么叫做这么多年来,他三叔不是他三叔?
西沙海底墓,他以为是他三叔杀了解连环,害得解连环死不瞑目。
吴邪知道无论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他三叔这么做总归在九门内说不过去,但即便这样,吴邪第一时间也是在想该怎么解决当年的问题。
可现在有个人冒出来,跟他说你三叔不是你三叔,是当年那个已经死去的解连环。
而你真正的三叔,跟解连环两个人密谋了一个很大的局,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这谁能接受?
吴邪恍惚间将这么多年来他三叔奇怪的地方全都串起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三叔的脾气时好时坏,怪不得一些生活上不太重要的小事三叔有时候会不记得。
虽然他每次都会倒打一耙打消自己的疑惑,但这种事情一旦有了一个缘由,就全被吴邪从被掩盖的那些杂琐的记忆中全捞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他这些年来,叫着的三叔,亲密无间的小叔应该算是谁?
这么多年来被蒙在鼓里的他又算什么?
思绪一股脑全涌上来,吴邪被人从身后猛地按住肩膀。
他抬起头,才注意到面前一道利刃破空袭来,正正好射在他的脚边。
如果不是身后小哥按住他,那一道机关就不会只射在他的脚边,而是正中他的命门了。
吴邪脸色惨白,看得胖子直皱眉。
但王胖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小子,三爷那老狐狸是经常不干人事没错。
什么举报同行,给人使绊子,坑自家大侄子,有话不说,天天左藏一个秘密右藏一个秘密。
但王胖子知道,那老狐狸至少也是疼他大侄子的。
可谁曾想,那人还憋了这么一个大的。
瞧瞧给天真这孩子都整懵了,那个脸白得呦,自从旁边这娘们儿说出真相后,他就一直是这个色儿。
“他们刚刚就是朝这个方向走散的,我们得过去。”
吴邪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他镇定地被张起灵往后拽了半步,退开刚刚的机关范围。
只是扭头对着小哥说话。
张起灵看了眼前面的甬道,以他的身手解决这些机关并不难。
只是....
“小哥,帮个忙。”吴邪没多说什么,擦了把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现在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就像个笑话。
他亲三叔啊,从小到大,他跟他爸妈待一块儿的时间都没跟吴三省待的时间长。
扭头这么玩他。
张起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本来就不善言辞,平时说话说得最多也是跟别人你问我答,眼下叫他安慰人,着实太为难了些。
他只能眼神示意王胖子有所作为。
王胖子都给自己无奈笑了,他回过去眼神,示意小哥。
什么场面胖爷我没见过?但这场面胖爷我是真没见过啊。
这兄弟失恋,人生迷茫,酒吧买醉,什么王胖子都能找理由给人劝回来。
但谁见过三叔被掉包的?
还是三叔本人干的?
这让他胖子怎么安慰?他活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啊。
王胖子挠了挠头,想说兄弟要不我跟你一起难受吧。
两个人的眉眼官司直看得陈文锦扶额,她叹了口气,随手拍了拍吴邪那孩子的肩膀。
在张起灵动手清理甬道的机关之前,先他一步飞身上前。
甬道挺长,机关也不少,但陈文锦这人的身手看着也着实并不差。
没给后面的人什么反应的机会,她就直接找了石头将机关口堵上了。
这都是经常在下面活动的人一惯的经验。
但一道石门相隔的谢淮安从来就看不得这个,每每有人想都没想就这么做了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怀疑当初的自己的智商。
系统大惊失色,【你还用怀疑?我以为你是个傻蛋的事实,你早就心知肚明了呢?】
看看,谢淮安无力,自己艰难前行就算了,他后面还跟了这么个歹毒的搭档。
陈文锦几步到了石门前,回头示意他们跟上。
吴邪并不确定他三...解连环他们刚刚走散的具体位置是不是这里,他只是瞧见人是被迫朝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