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在秦淮茹那脸赚足了笑脸和好感,让他的内心激动不已,但这笑脸和好感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那就不得而知。
不过从秦淮茹转身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笑脸,以及那嫌弃的擦手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傻柱还不如昨晚强奸她的两人。
而傻柱在秦淮茹走后,热血消退,回归现实,却有些犯难,也有些后悔,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但让他找秦淮茹反悔,他又抹不开面子。
好在他还有时间,之前他怕秦淮茹一天不够用,直接租了两天,他还可以好好想想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她听秦淮茹说,自行车是在上厕所的时候丢了。
第一天,他就想着去那个地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找到,可他溜溜在那个地方转了一整天。
都快把那个地方翻了个底朝天,自行车影子都没有瞧见。
第二天他又去转了附近收废铁的地方,想着那小偷处理赃物的时候,自己正好能够遇见,抓到那个偷车贼。
然而他想的太简单了,不说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实话,就连出事地方都没有告诉他,任凭他怎么肯定都找不到。
再说那个小偷会把赃物整车卖,现在自行车上可是有钢印的,那就相当于自行车身份号,一查就知道是谁的车。
所以一般都是把自行车的拆解,当做废铁卖,也不会把所有子车型零件卖给一个售后站。
所以他溜溜忙活了两天,都是空手而归。
秦淮茹看在眼里,每次见面闭口不谈自行车,而是和傻柱随便说上几句话,给他一点甜头,冲着他笑笑。
这让傻柱乐的找不着北,自然把找不到自行车烦恼抛到了脑后。
过后继续努力寻找着自行车。
到了第三天,他又满脸失望的回来了,这都已经超过一天,刚才遇到隔壁院韩大爷的儿子韩磊,已经开口要自行车。
而且,人家语气也不那么好了,话里话外透着对傻柱诚信和人品的质疑。
也就是对傻柱知根知底,要不然一天能来看一次自行车,自行车可是家里唯一的大件,也是最值钱。
谁也不会把他借给不熟悉的人。
傻柱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强忍着心里怒气,要不然早就怼回去了。
傻柱满心怒气的回道院里,
就看到许大茂、张小兰、许母等抱着孩子从医院回来了,许大茂进大院门就开始宣布自家的喜事。
“各位街坊邻居,我许大茂有儿子,小名叫小宝,大名大宝。”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许家对这个孩子是多么的宝贝。
许大茂一边挨家挨户发着红皮鸡蛋,一边炫耀着。
“刘奶奶,你不知道,那小子太皮了,今天就尿了我妈一声。”
“大茂啊,小孩子就是这样。”
“来,您吃糖,来鹏程来那点。”
“大成啊,这几天晚上就没睡个好觉,那声音比我放电影的喇叭都响,我都快烦死了。”
“你看你是偷着乐吧,还烦?”
“于莉,你知道,那小子生下来皱皱巴巴的丑死了,要是不知道,我都以为我不是我的种呢!”
“你小心小兰嫂子不让你上床。”
“怎么会呢,来来,糖和鸡蛋随便拿,沾沾福气……”
“……”
许大茂虽然话里话外全是埋怨、抱怨和嫌弃,但脸上的笑容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任谁都可以看出许大茂的炫耀和嘚瑟。
许母则是抱着孩子,给熟悉的邻居炫耀,院里一些关系好的都会逗弄逗弄孩子,嘴里夸赞、祝福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傻柱、易中海等人听到耳中,更不是滋味。
易中海紧闭屋门,那张被疤痕分割的脸,因为羡慕嫉妒扭曲到变形,显得更加的狰狞和恐怖。
“哼!”傻柱站在门口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嘟囔道:“嘚瑟啥啊,说不定还不是他的种呢?”
但谁能听出他话里的酸和嫉妒,至于他话的真实性,根本没有人考虑过。
谁不知道张小兰嫁给许大茂后,根本就不和其他男人说话和来往,平时见了面就是点点头,更别说接触了。
他们想造谣也没有相信,更何况,许大茂那么好面子的人,不是他的种,让让张小兰生下孩子。
傻柱站在中院,还想恶心许大茂几句,出出心里那口怒气。
然而,许大茂走过,仿佛是没有看到她一样,走到何雨水门口,“雨水,吃糖,吃鸡蛋,沾沾福气。”
何雨水拿了几颗糖和两个鸡蛋,“谢谢大茂哥,恭喜你喜得贵子,改天我去看小宝。”
看到许大茂无视自己,傻柱仿佛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上,心里那口怒气更是无法发泄。
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