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坐不住了,他怕闫阜贵再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让这些人赔偿那一千三百块钱。
到那时候,就不是闫阜贵一个人不要脸了,而是全院人都是无奈、不要脸了。
别人不知道闫阜贵说的歪理,难道自己还听不出来吗?
什么家风,什么一个院里的邻居,都他妈扯淡,闫家什么事情做出来,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各位,既然这事情是一场误会,我看就各退让一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本来来讨公道几人,此时就有些不知所措,现在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都如蒙大赦。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毕竟道理在那摆着呢,连院里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和这么多人都替闫家作证了。
也不怀疑他们说的话,只能暗骂自家孩子不争气。
他们还能怎么办,在他们心里管事大爷那都是由为人正直,德高望重的人担任,自然不可能撒谎。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就是一坨干巴的屎,只有用棍子搅一搅,才能闻见其臭。
这也怪他们,来之前没有好好打听打听这个院里人,要不然就不会轻易被人闫阜贵这么忽悠了。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却是不住的摇头感叹,“这几人的善良、实诚,来之前也不大听听,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
同时也重新刷新对闫家无耻的认知,这文化人耍起无赖来,真没有老人什么事情。这是把老实人往死里欺负啊。
估计要是不是易中海,闫阜贵真能让这些人赔钱。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现在帮这些人,毕竟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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