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生怕发出一声声响,惊动这风雨之势,让这灾难突然降临一样。
闫解成、闫解旷和闫解睇几个虽然面色凝重,但眼神深处却满是轻松愉悦。
仿佛只是身体为了配合这压抑的气氛而演的一场戏,而心灵在另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愉快的玩耍。
而闫阜贵夫妇则是眉头紧皱,面沉如水,满眼都是无奈与不甘,可以说整个身心都完美契合房间里的气氛。
“当家的,现在怎么办啊!”三大妈杨瑞华话就像一道惊雷一样,打破了这方世界的沉重气氛。
“唉!”闫阜贵满脸无奈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花钱和解,破财免灾呗!”
说完停顿一下,突然像是被什么激发的斗志一样,语气笃定的说道:“但她何雨水,想让我们大出血,那是她想瞎了心。
出多少还得我们说了算!”
“那要是何雨水不愿意咋办?”杨瑞华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愿意?我让全院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闫阜贵狠狠地说道。
杨瑞华也没有再提这件事,而是说起另一件事,“唉,都快许大茂的这个搅屎棍,要不是他,说不定解放就不会抓走了。”
“哼!”闫阜贵冷哼一声,“以后我们与许家誓不两立,敢搅和我们家的事情,我要他好看。”
听到这话,坐在他们身后的闫解成眼神里却露出不屑和轻蔑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父亲完全就是异想天开。
想要整治许大茂,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说许大茂在厂里人脉,就是在院里,按照正常的情况,这三位管事大爷加起来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更何况,人家还有后台呢!
怎么和人家斗,是靠说大话吗?
而且,他也怕许大茂在厂里给他穿小鞋,自己在厂里本来过得就很艰难了,他可不想过的生不如死。
于是开口道:“爸,你还是算了吧,许大茂现在不是我们家能够得罪得起的,人家现在是领导。
而且,这次能怪人家吗?还不是你为了点便宜,坏了人家的计划。”
“狗屁!”阜贵贵听到他的话,站起身怒喝一声,“我不就是想看看他们家有什么事情吗?
我也是为院里人着想,再说我是院里的管事三大爷,什么事情我不应该知道?”
闫解成被父亲怒喝给吓了一下,立马不敢说话了,不过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心里想着:“您那是为院里吗,您是为一点蝇头小利吧!”
看到闫解成满脸写着‘不服气’,闫阜贵继续说道:“再说,我这么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吗?
你还别不服气,有本事,你也去给家里弄点好处。”
闫解成知道自己父亲通过张小兰怀孕的事情,从易中海那里弄到了将近五十块钱。
但还是不服气,因为他知道,这五十块,这次要加很多赔给出去。
而且,还有一点非常不服气,只不过只敢在心里想想,那就是自己每次因为蝇头小利,赔出去的钱,都有别人买单。
而自己如果先占点小便宜,导致后面赔钱,那是要自己承担的。
他没有再试图和父亲讲道理,因为讲道理自己永远讲不过,只能沉默以对。
两人沉默,让整个屋子再次陷入沉寂。
第二天,闫阜贵没有见到何雨水的人,他没有在意,一副信心十足,觉得这次的计划一定能够成功。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没有看到何雨水的人,这让他有些疑惑,不过依旧没有太过在意。
以为是何雨水早出晚归,自己没有看到。
第四天,第五天,他早早就起来了,甚至让老伴盯着门口了,依旧没有看到何雨水。
这让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去中院查看,只见何雨水家铁将军把门。
就在他想着为什么这几天没有看到何雨水的时候,就见许大茂拎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本人出差,有事请找许大茂。”
这个黑板他认识,是郑建设给郑书瑶定制的。
许大茂挂好黑板刚要走,闫阜贵叫住了他,“许大茂,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许大茂有些疑惑,“闫老师,你不识字吗?还是上面写的不够清楚?”
许大茂指着黑板,像是教小学生认字一样,“本人,指的是何雨水;出差,就是指去了外地,至于几天回来,不知道。
后面就不用我说了吧!意思就是有事找我就行了,当然也包括雨水被抢劫的事情。”
“什么?我不信!”闫阜贵不可置信的大叫道。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是雨水手写的委托书,你要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随即转身向后院走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