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何雨水也不可能保住那笔钱和房子,早就被别人算计走了。
一大爷都不行,自己家难道就行了。
他爸可是曾经说过:“一大爷的算计不在自己之下。”
只不过一大爷的算计不在钱财上,而是在养老上。
这时,闫阜贵也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要想让何雨水松口,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行,还得靠三位大爷齐心协力。
不然这次可就要大出血了,不仅要要掏闫解放的钱,还要掏他那几个同学的钱。
这个钱只会比上次救闫解成掏的更多,绝不会少。
至于为什么选择救闫解放,理由也和闫解成如出一辙,闫解放还年轻,还能挣钱。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事是自己出的主意。
想通之后,闫阜贵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经历了上次的事情,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还用老套路。
结果就是和之前一样,又要掏一大笔钱。
不过,此时他顾不得有人知道他的算计,连忙对着闫解放喊道:“解放,解成,快去把你一大爷、二大爷请来,就说我有大事找他们商议。”
然后又对着老伴杨瑞华喊道:“孩他娘,快准备些下酒菜。”
随即又咬了咬牙补充道:“对了,多放点小鱼干,还有把那半瓶好酒拿出来。”
可以说,这次闫阜贵绝对是大出血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他也想的很清楚,这次请客要是不出点血,那么自己就要在何雨水那里大出血了。
也幸好,之前他们几个老家伙关系融洽了很多,也确定了攻守同盟的策略,要不然自己就要独自面对何雨水了。
安排好一切,他在心里暗自祈祷着,“但愿自己三个老家伙能够拿捏住何雨水,让她松口把这一切当成误会。”
没有多久,易中海和刘海忠就来了,待看到桌上的下酒菜时,都是露出惊讶和疑惑之色。
桌上不但有满满的一盘小鱼干,还有一小盘花生米,和半瓶白酒。
那半瓶酒他们认识,那是上次吃饭的时候,闫阜贵从易中海家拿的,看样子应该是没有掺水的。
两人同时想道:“老闫这次可是大出血了,估计这次的事情不会太小。”
“来啦,他一大爷,二大爷,快请坐,今天我们一醉方休。”闫阜贵满脸讨好和谄媚的说道。
此时,他哪还有半点文人风骨,只有市井小民的讨好和卑微。
两人坐下,闫阜贵连忙给两人满上酒,“他一大爷,二大爷,快尝尝我这小鱼干。”
两人没有说话,夹了一根小鱼干放进嘴里不断地咀嚼着,说实话,一点都不好吃,除了咸和腥之外,和窝头也没有什么区别。
就这,坐在一旁的闫解成几个还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还不等两人吃完嘴里的,闫阜贵嗦了下快上的咸鱼汁,又给两人夹了一根。
“来,他一大爷,二大爷,快吃!”
这一幕把两人恶心的不浅,本来还想等着闫阜贵率先开口的,现在也顾不上了。
“老闫,你请我们过来,不光是为了吃小鱼干喝酒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易中海若有所指的说道。
闫阜贵也不想啊,但总不能请人喝酒,一口酒不让喝就求人帮忙吧。
听到易中海询问,闫阜贵也终于有了合适的台阶。
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他一大爷,二大爷,我今天是求你们帮忙的。
哎,是这么回事,解放这孩子……”
就这样,他把事情详细给两人讲述一遍。
不过,他自始至终说的都是闫解放喜欢何雨水,自作主张去纠缠何雨水,并制定了英雄救美的戏码。
听得两人眉头直皱,他们可不相信这是闫解放自作主张,闫解放是他们看着长大呢,怎么可能不了解。
虽然知道这是闫阜贵的算计,但他们都是人精,看破不说破。
闫阜贵接着说道:“我这次请你们来,就是想让你帮帮解放,让雨水看在街里街坊,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原谅解放这次。
要不然,我们家解放这孩子一辈子就完了。”
易中海当然知道闫阜贵说的‘完了’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可大可小。
大,可以说成拦路抢劫,这是要坐牢的。
小,可以说成是追求喜欢的人,只不过一方不愿意,另一方想来个英雄救美获得芳心罢了。
虽然假装英雄救美,行为卑劣了一点,对名声有点影响,但好在不用坐牢,闫家也不用大出血。
心里暗叹一声:“老闫打的一手好算盘,怪不得今天这么大方呢。”
本来他也不想管这档子破事,但谁让他们之前商量好在四合院攻守同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