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这几天他在厂里过得不错,虽然不是众星捧月,但也时常是人群中的焦点。
一般都是向他求证关于于莉不能怀孕的事情,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好好装一把,众人则会识趣的递上香烟,给他点上。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很享受,甚至沉醉其中。
“爸,你说什么完了?”
闫阜贵夫妇没有说话,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
而闫解放和闫解旷则是用同情和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闫解成看到没人回答,有些疑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后,还杨瑞华开口说道:“解成啊,于莉已经澄清了谣言,证明她身体没有问题。”
闫解成想都没想,顺嘴回道:“没问题就没问题呗,和我们有……。”
然而他话说了半截,就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样。
然后就看到他的脸色逐渐变的苍白如纸,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样,摇摇欲坠。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哆嗦的说道:“妈,你是说我……。”
杨瑞华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闫解成看到,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神情呆滞,一副痴的傻样子。
脑海里全是有一个天自己老了,一个人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躺在床上苦苦挣扎的样子。
看到儿子这样,杨瑞华有些不忍,开口安慰道:“解成,现在只是人们猜测,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话,闫解成突然站起身,神情坚定的开口道:“妈,我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在他看来,自己还年轻,就是真的不孕不育也有治好的可能。
许大茂那个绝户都能治好,自己为什么不能治好。
“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把病治好。”
其实,刚才闫阜贵也在想着这件事情,想着要不要让闫解成去检查治病,最后他决定了,不给闫解成治病。
因为他觉得,闫解成这病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好的,需要长时间的调理,这就意味着,每个月都要花钱。
最终还不一定能治好。
在他看来,这就是纯纯的浪费钱财,有那钱改善一下生活不好吗?
而且,他还有两个儿子,不怕以后没有孙子。
至于,闫解成老了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就在闫解成要出门的时候,就听到闫阜贵说道:“解成,我觉得事已至此,你还是接受现实吧!
你要实在想看病,我也不拦着,但我不会出一分钱。”
“爸……我可是你儿子啊,你就眼看着我以后成为绝户啊!”闫解成难以置信的嘶吼道。
“你是我儿子不假,但我也要考虑全家的生存问题,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让全家人饿死吧!”
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解成,以后你所有工资全部交给我,尽快把欠家里的钱还上。
你要是不全部交给我,我就让解放顶了你的工位。”
他这样做,就是为了搜刮完闫解成身上的所有钱,让他放弃看病的念头。
闫解放满脸激动,他做梦都想顶替闫解成工位,心里想着终于有机会了。
闫解成双眼通红,拳头紧握,死死的盯着闫阜贵,仿佛希望从他嘴里听到想听的话。
然而,闫阜贵根本就没有看他。
他又把头转向杨瑞华,眼神带着痛苦和哀求,希望自己母亲能帮自己说句话,“妈……。”
杨瑞华虽然说话了,但她的话让闫解成觉得浑身冰冷,“解成,我觉得你爸说的对。”
随即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满脸愁苦的说道:“这都是命……”。
闫解成满脸不甘和愤怒的坐会椅子上,他愤怒父母的无情,但他对此无可奈何,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闫阜贵接着说道:“解成,你要同意把工资全部上缴的话,轧钢厂的工位你就继续用,要是不愿意,明天就让给解放。”
闫解成沉默了良久,这才认命般的说了句,“我愿意把工资全部上缴。”
闫阜贵闻言,二话不说,拿出一个本刷刷写了起来,写完递给闫解成让他签字。
闫解成看都没有看,随意的签上自己名字,径直走进了自己小屋里。
此刻,他已经彻底认命了,他愤怒、不甘,但他无可奈何,不认命又有什么办法。
而自始至终屋里其他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闫阜贵夫妇眼神复杂,闫解放满脸失望。
闫阜贵已经暗自决定,以后让闫解成当闫家的牛马,把闫解放当做闫家的接棒人。
此时闫解放还不知道,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