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无助,更有深深的不甘和颓败。
杨为民拒绝帮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找谁,还有谁愿意帮忙,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处罚?
被罚去打扫厕所?
不,他不甘心啊!
没有人比他清楚,把秦淮茹调到食堂有多难?
要不是杨为民那个愣头青,他万万不能成功,这还是因为自己投机取巧。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这样投机取巧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他深知这次秦淮茹要是被调到清洁组,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除非杨厂长那个层面的人出手。
秦淮茹既没有技术,也没有力气,也没有学历和能力,更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这样的人,没有那个部门愿意要她。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秦淮茹好像除了一副好皮囊之外,就一无是处了。
她不禁在心中怀疑,这样的人真的适合给自己养老吗?
但很快,他就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心中那一丝疑虑深深的压在心底。
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除了一条道走到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甚至连重新做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
放弃秦淮茹,已经投进去的钱就打了水瓢,即使狠心放弃她,另选一个养老人,但自己能选谁呢?
与其选择个不了解的,还不如选择一个知根知底的。
最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认命了一样,又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救秦淮茹上。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车间门口。
傻柱因为担心秦淮茹,根本没有心思干活,只能在车间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易中海走来,急忙走上前满脸焦急的问道:“一大爷,怎么样,杨为民答应帮忙了吗?
秦姐什么时候能出来?”
易中海摇了摇头,满脸的苦涩和无奈:“没有!”
“一大爷,那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别的办法救救秦姐吧!”傻柱顿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地在车间门口走来走去,抓耳挠腮。
易中海也想救秦淮茹,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啊。
有心去找杨厂长,但他实在是不敢,上次因为傻柱的事情,杨厂长就在办公室把自己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再加上最近忽悠杨为民办的这些事情,让他心虚不已。
怎么还敢再去找杨厂呢?
这时傻柱突然在易中海面前停下,满脸激动的开口道:“一大爷,要不我们去找找杨厂长,你是八级工,他肯定会给你面子的!”
易中海没有搭理傻柱,自顾自想着事情。
傻柱以为他不愿意找杨厂长,立马就不乐意了,“一大爷,你怎么能这样没良心,秦姐对您这么好,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听到这话,易中海就像是即将爆炸的烟火似的,站起身脸色冰冷的盯着傻柱,眼神深处仿佛燃烧着一团火似的。
“傻柱,你给我说说秦淮茹怎么对我好了?”
傻柱想说,但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见傻柱没有说话,易中海接着开口道:“不说是吧,那我说。”
“秦淮茹的房子是我买的,工位也是我买的,在车间里的技术也是我教的,她在车间混不下去,也是我求爷爷告奶奶的帮她调道食堂的。
除了这些,在院里钱没少给,力也没有少出,就连棒梗做手术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你说我没良心,这些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傻柱被易中海那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盯着,听着这些平淡却带着怒气的话,莫名的有些心虚和害怕。
让他不由得退了退。
易中海却是步步紧逼,上前一步,依旧眼神冰冷的盯着傻柱。
“还有你,说没良心,你在院里惹的事,是谁帮你平的,你几次被罚扫厕所,是谁帮你调到车间的。
谁都有资格说我没良心,唯独你和秦淮茹没有,要不是我你们两个早被厂里开除了。”
傻柱被易中海话逼的一步步后退,脸色涨的通红,嗓子仿佛是被卡着什么东西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嘴唇哆嗦的解释道:“那个…那个一大爷,我刚才就太着急了,一时嘴快,您别介意。”
要是以往,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多半不会太计较,毕竟他也知道傻柱是什么样的人。
但今天,易中海着实是被他给气着了,再加上积攒在心里深处的怨气,这次是彻底爆发了。
“你都多大人,还到处惹事生非,你长脑子是装屎的吗?整天就知道秦姐秦姐,秦姐是你爹还是你妈?
说话不过脑子,去求人帮忙,有你那么求的吗?
张嘴就把人得罪死了,谁还愿意给你帮忙没,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