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瓷听得心口发紧,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哽咽:“皇嫂好可怜啊……你那时候也是被蛊毒害的,你也苦。”
“嗯,”萧清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认真了些,“她现在看本王的眼神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恨意。你不知道,她身份贵重得很——是混沌神族神主澹台霖的宝贝女儿,还是鬼魅一族的小殿下,当年被天帝扔进天元鼎,才被迫历劫轮回十世。”
“这十世里,本王、陈煜??,连皇兄(当年也是迫不得已),都负过她。折腾到现在,她落下了心悸的毛病,时不时就犯,还得了重度抑郁症和胃炎,连凉一点的东西都碰不得。”萧清胄捧着她的脸,眼神灼热又专注,“瓷儿,霜儿身边有皇兄护着,本王已经护不住她了,也不爱她了——这辈子,本王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
宋玉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攥紧了他的衣襟,带着点小任性的霸道:“那你也不准爱岑溪爱,往后只能爱瓷儿一个人。”
萧清胄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鼻尖:“好,只爱你。不过霜儿你别欺负她,她是本王的第一个女人,性子软得很,你也见过,长了张娇滴滴的祸国殃民的脸,就因为这张脸,从小到大没少被男人调戏。今儿吃火锅遇到的小混混,怕是让她想起了当年被凌辱的事,才吓得脸色发白。”
宋玉瓷愣了愣,追问:“怎么说?她也受过这种苦?”
萧清胄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秘辛的郑重:“跟你说个皇室里没人敢提的事,你可别跟别人说。两年前霜儿偷偷去凡间玩,按规矩不能用法术,结果在一家夜店里,被个小混混当着众人的面凌辱了。后来她怀了那个混混的孩子,你也知道,她是万鬼妖王,最忌讳佛光。为了堕胎,她硬着头皮去了三次寺庙——一次是真心给皇兄求平安福,另外两次,都是忍着佛光灼烧的痛苦,想借佛光打掉孩子。”
“前些日子更过分,她为了帮皇兄牵制天帝,去天牢里设计天帝,结果被那个老东西当众开黄腔羞辱,气得当场犯了心悸,差点晕过去。”萧清胄的声音里满是不忍,“她看着强势得像块铁,娇贵任性难伺候,其实心里比谁都脆。”
宋玉瓷的指尖还沾着未散的薄汗,轻轻攥着萧清胄的衣襟,眼眶泛红地追问:“你说她去了三次寺庙,这才讲了两次呀,还有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清胄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腰肉里,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粗砂:“还有一次,是去年冬月。那时候她抑郁症犯得厉害,把自己关在寝殿里,拿银簪狠狠划了手腕,血渗进明黄色的锦被里,像开了一丛暗梅,差点没救回来。”
“醒了之后她又赌气不吃饭,三天三夜粒米未进,没几天就瘦得脱了形——颧骨凸出来,眼窝陷成两个深窝,连穿从前的衣裳都晃荡。”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语气里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懊恼,“我、皇兄,还有陈煜??,三个大男人就守在殿门外,听见里面翻书的动静都不敢推门,怕一句话说错,又把她逼到绝路。”
“后来她闹脾气搬去未央宫,任凭皇兄送多少奇珍异宝、说多少软话,她都不肯回养心殿。谁知道……凤族那个畜生太子,竟借着夜色学皇兄的声音,骗开了未央宫的门,把她……”萧清胄的声音发颤,低头埋在宋玉瓷颈窝,呼吸都带着凉意,“一个月后她病得下不了床,我们才发现她又怀了。等她勉强能起身,非要去宫里的佛堂,皇兄怕她出事一路跟着,结果刚踏进佛堂门槛,她就直挺挺倒在地上,血顺着裙摆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了一滩暗红,连佛前的白瓷蒲团都染透了……”
宋玉瓷的眼泪“啪嗒”掉在萧清胄手背上,声音哽咽得发颤:“皇嫂怎么这么苦啊……那些人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她……”
萧清胄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泪珠,心尖也跟着发紧,连忙抬手拭去宋玉瓷脸颊的泪痕,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成核桃了,就不好看了。”
他顿了顿,想起澹台凝霜那副看似强硬、实则容不得半点怜悯的模样,又补充道:“往后见了她,你也不用刻意让着——她那人自尊心强得很,最不喜旁人可怜她。再说了,她身边有皇兄疼着护着,皇兄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宝贝,不会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宋玉瓷却还是攥着他的衣襟,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小执拗:“我不管,她那么可怜,你得补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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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闻言无奈地低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祖宗,你可别忘了,咱们是臣,见了她得规规矩矩行礼。咱们独处时叫她‘霜儿’没什么,可出了这霆华宫的门,必须叫‘皇嫂’,不然那些有心人要是抓着这点不放,又该给她下套了。”
他话锋一转,指尖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