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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也愣了愣,想起方才萧清胄调蘸料时她好像瞥到一眼,确实没看到他拿花生相关的调料,便拉了拉萧夙朝的胳膊,小声劝道:“哥哥,会不会是调料区的勺子串味了呀?刚才我看好多调料都挨在一起,说不定是不小心沾到的。”
萧夙朝脸色稍缓,却还是没给萧清胄好脸色,冷声道:“就算是串味,也是你没仔细检查。下次调蘸料,必须盯着调料勺,再出这种事,你自己去领罚。”
萧清胄心里委屈,却不敢反驳,只能闷声应了句:“是,臣下次一定注意。”
萧夙朝这话落音时,萧清胄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忽然想起第二世的事,那时他被权欲迷了眼,为了逼澹台凝霜屈服,竟亲手端着撒了花生碎的糕点逼她吃。她只咬了一口,下一秒就浑身抽搐、呼吸困难,险些丢了性命。如今再看眼前人,想起当年她濒死时苍白的脸,萧清胄的指尖都在发颤,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萧夙朝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一心记挂着怀里人的安危。他先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取下来,仔细铺在旁边的空椅上,又小心翼翼地把澹台凝霜抱过去放在外套上——生怕椅子没擦干净,再让她沾到细菌。
“你乖乖在这等会儿朕,”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满是安抚,“朕去给你重新调一份蘸料,保证一点花生和香菜都没有。朕这碗你先吃着,我刚试过了,没沾到任何过敏原。”说着,他把自己面前的蘸料碟推到澹台凝霜手边,才转身快步走向调料区。
刚走没两步,对面的宋玉瓷忽然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想去趟厕所,你们稍等我一下。”
萧清胄立刻起身,侧身给她让出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淡:“去吧,我在这等着。”
宋玉瓷点点头,快步走出了火锅店。一时之间,喧闹的火锅桌旁只剩下澹台凝霜和萧清胄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汤底咕嘟咕嘟翻滚的声音。
澹台凝霜正低头用萧夙朝的蘸料蘸着青菜吃,没太在意身边的人。萧清胄却坐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喉结反复滚动——他有太多话想对她说,想道歉,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发梢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心里满是酸涩。
空气里只剩下火锅汤底冒泡的声响,萧清胄看着澹台凝霜垂着眼睫吃东西的模样,指尖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想去握她放在桌沿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上的旧美甲虽有些起翘,却依旧衬得她指尖如玉,让他想起从前无数次想触碰却不敢的时刻。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澹台凝霜就像察觉到什么,指尖轻轻一缩,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波澜:“萧清胄,我有老公,你也有妻子,这样不合适。”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指责,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萧清胄彻底挡在外面。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带着颤抖的道歉:“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负了我?”澹台凝霜轻轻嗤笑一声,放下筷子,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嘲讽,“你怎么不说是我痴心妄想,竟盼着从你这种人手里要一丝真心?萧清胄,你该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路边的野草都要贱。”
那些被辜负的画面,像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轮回十世里,她曾为他放弃仙途,为他挡过刀箭,可他呢?要么为了权势将她献给敌国,要么听信谗言赐她毒酒,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还有那个陈煜??,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在利益面前,亲手将她推入深渊,让她枉死在冰冷的地牢里。
而萧夙朝,那十世里,他始终站在她身后,拼尽全力想护她周全,却总被命运捉弄,改不了她惨死的结局。她还记得上一世,他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眼底的绝望几乎要将自己吞噬——那份至今未散的愧疚,她比谁都清楚。
萧清胄被她的话刺得心脏发疼,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只能低低地重复:“抱歉,霜儿……真的很抱歉。”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的愧疚,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抱歉有什么用?早就不重要了。从你说我娇气、说我任性,觉得我所有的委屈都是无理取闹的时候,什么深情、什么歉意,就都成了笑话。”
她指尖用力攥着杯壁,指节泛白,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恨意:“若不是你是我命定的劫数,别说陪你走这十世轮回,就连三年前你把你哥踹下帝位,强行把我纳入后宫那时候,我都不可能再看你一眼。你跟陈煜??,你们两个,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到现在我都恨你们——恨你们的自私,恨你们的凉薄,恨你们把我所有的真心都踩在脚下。”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清明而决绝:“我现在之所以还跟你有瓜葛,不过是因为萧夙朝。除了他,我跟你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