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着是教规矩,实则是给岑溪爱敲警钟——让她知道谁才是能做主的人,别想着仗着名分刁难宋玉瓷。可怀里的美人儿依旧没理他,只是抱着奶茶杯,指尖轻轻蹭着杯壁,眼眶红得更明显了。
萧夙朝这才察觉不对,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更软了:“怎么了?还在气?是不是朕说话重了?”
澹台凝霜这才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声音带着点含糊:“不是……奶茶太烫了,舌头都烫麻了……”
萧夙朝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奶茶杯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下唇,语气又心疼又无奈:“傻不傻?烫不知道慢点喝?跟你说了多少次,急什么?”
澹台凝霜鼓着腮帮子,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声音软得像棉花:“就喝了一口嘛……谁知道刚吸进去就这么烫。”那委屈的小模样,活像只被烫到的小狐狸,看得萧夙朝心头一软。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萧夙朝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这么喜欢含着吸管,朕这儿也有东西,等回宫了,让朕的乖宝儿含,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那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染了层胭脂,她伸手轻轻推了推萧夙朝的胸口,声音又娇又嗔:“哥哥坏~总是说这些羞人的话!”
对面的宋玉瓷和萧清胄压根没听清两人在嘀咕什么,只看见萧夙朝饭也不吃了,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一会儿摸脸一会儿凑耳边说话,眼底的纵容都快溢出来,活像围着猎物打转的狼王,满心思都是怎么把自家宝贝儿哄开心。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发紧,声音更低了:“哥哥哪坏了?哥哥说的,都是想跟乖宝儿一起做的事。”说着,他没忍住,低头在她泛红的唇角亲了一口,那吻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
“快些吃,”萧夙朝拿起公筷,夹了块凉透的藕片放进她碗里,语气带着急切的温柔,“吃完咱们去做美甲,做完就回宫——回宫了,朕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尖发烫,偷偷抬眼瞄了他一眼,见他眼底满是期待,便乖乖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碗里的藕片,只是那泛红的耳尖,怎么也压不下去。
萧清胄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的腻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凑到宋玉瓷耳边吐槽:“你看我哥,真是有了皇嫂就没了分寸,当着咱们的面就这么黏糊,回宫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宋玉瓷脸颊微红,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小声道:“陛下和皇嫂感情好,才这样嘛。”心里却悄悄想着,等回了王府,她也要跟萧清胄这样腻歪——毕竟,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感觉,实在太好的。
萧夙朝一只大手稳稳护着怀里的澹台凝霜,生怕她坐不稳摔下去,另一只手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肥瘦均匀的肥牛卷,在蘸料碟里裹得满满当当,才送进自己嘴里。咀嚼间,他头也没抬,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感:“萧清胄,你皇嫂的蘸料空了,再去调一份来。记住,不要花生,也不要香菜,按她平时的口味来。”
萧清胄刚坐下没两分钟,屁股还没捂热,闻言瞬间皱起眉,语气满是不情愿:“又是我?哥,你这也太偏心了,合着我就是来当跑腿的?”
话虽这么说,他对上萧夙朝冷扫过来的眼神,还是没敢再多嘴——那眼神里的威慑力,足够让他乖乖听话。荣亲王不情不愿地拿起空了的蘸料碟,转身走向调料区。路上,他心里五味杂陈:从前总觉得澹台凝霜是自己的白月光,可方才看着她对着萧夙朝撒娇的模样,喉咙发紧的悸动还没褪去,又忍不住生出别的念头——想亲她柔软的唇,想把她抱进怀里,想让她只看着自己。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萧夙朝低头,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只黏人的小猫,便柔声问道:“乖宝儿,饱了没?要是吃不下,咱们就先去做美甲。”
“没有,”澹台凝霜仰起脸,眼底亮晶晶的,带着点小馋意,“我还想吃炸蘑菇,上次来吃的那种,外酥里嫩的,特别香。”
“行,那咱们就点。”萧夙朝刚要扬声喊服务员,就见萧清胄端着调好的蘸料走了回来。他立刻改口,语气不容置疑:“先别急着坐,去跟服务员说,加一份炸蘑菇,要现炸的,多撒点椒盐。”
萧清胄手里的蘸料碟差点没端稳,心里瞬间憋了股火气——这哪是什么白月光?分明就是个娇气又任性的主儿!从前他总觉得自己多爱她,高兴的时候乐意耐着性子哄,不高兴了就随手扔在一边,那自以为是的深情,说到底不过是几分怜悯罢了。更让他心头发闷的是,他忽然想起轮回十世的旧事——每一世,都是他先负了澹台凝霜,要么是为了权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