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她的位置。
惹得宋玉瓷浑身紧绷,指尖死死抓着他的发梢。他抬眼看向怀中人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你不叫出来,本王怎么知道力道是重了还是轻了?”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福禄略显恭敬的声音:“李公公,您怎么来了?”
李德全的笑声随之响起,带着几分熟稔:“里面陪着王爷的,是新进门的侧妃娘娘吧?”
“正是。”福禄压低声音回话,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方才王妃那边派人来请王爷,说心悸发作,还在门外闹着呢。李公公您这时候过来,是有要事?”
“陛下让咱家给侧妃送点赏赐过来,都是皇后娘娘亲自挑的玩意儿。”李德全顿了顿,又补充道,“王妃的那部分赏赐,方才已经让人送过去了。”说着,他清了清嗓子,朝着殿内扬声喊道:“皇后娘娘懿旨到——”
殿内的宋玉瓷正被萧清胄逗得呼吸发颤,听见“懿旨”二字,刚想收敛声息,却被萧清胄指尖的动作弄得破了功,细碎的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软得发黏:“王爷……弄的瓷儿好舒服……”
福禄听见动静,下意识便要屈膝下跪接旨,却被李德全伸手拦住。老太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不必跪,皇后娘娘说了,侧妃刚进门,不必拘着这些规矩。赏物咱家放这儿,劳烦福公公稍后转交,咱家就不打扰王爷和侧妃了。”
福禄连忙应下:“有劳李公公跑一趟,咱家稍后定当亲手交给侧妃娘娘。”
萧清胄指尖顺着宋玉瓷的腰线缓缓摩挲,感受着怀中人愈发滚烫的肌肤,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宝贝儿方才还跟本王装矜持。”
宋玉瓷脸颊通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软得发黏:“清胄哥哥别逗人家了。”她顿了顿,忽然想起方才殿外传旨时,隐约瞥见李德全袖口露出的皇后赏赐,眼底泛起几分羡慕,“今夜远远瞧着皇后娘娘的美甲,可真好看——酒红色打底,缀着香槟色碎钻,还描了细细的鎏金纹,臣妾从来都没见过那样精致的样式,更没见过像皇后娘娘那样,又美又贵气的女子。”
萧清胄闻言,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她自然配得上这份宠爱。九年前她答应嫁给皇兄的时候,皇兄为了她,直接把后宫都遣散了——虽说那会儿后宫本就没几个妃嫔,可这份心意,满朝文武谁不晓得?”
宋玉瓷抬眸望着萧清胄,眼底泛起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光。萧清胄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语气也沉了几分,多了些认真:“本王后院的情况你也知道,岑溪爱是皇兄特地指给本王的正妃,名分上压着你,只能委屈你做个侧妃。但你记住,在这荣亲王府,你是本王唯一的偏宠,谁也不能欺负你。”
他顿了顿,又郑重叮嘱:“还有件事你得记牢——往后若是犯了错,千万别在皇兄面前提皇嫂求情。皇兄最护着皇嫂,你提她,只会让皇兄觉得你想用皇嫂做挡箭牌,到时候罚得只会更重。”
宋玉瓷听得心头一凛,连忙点头。她犹豫了片刻,缓缓抬起小手,轻轻覆上,声音细若蚊蚋:“臣妾记住了,好。”
萧清胄伸手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本王的后院,往后也只有你跟岑溪爱两个人,再不会添旁人。”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口,眼底满是纵容,“嗯,真是好乖的宝贝。”
宋玉瓷被他夸得心头一暖,可随即又想起明日要去给正妃请安,眼底的笑意又淡了几分。她攥着萧清胄的衣襟,声音带着点小委屈:“可是清胄哥哥,臣妾不想明日起大早去给王妃请安。她今日看臣妾的眼神就带着敌意,明日定然会刁难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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