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稍一用力,便引得澹台凝霜浑身轻颤。萧夙朝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的提醒:“三年前你躲在偏殿,不肯接受朕的疼宠,最后是怎样的结果,你比谁都清楚。”
这话像根针,瞬间刺破了澹台凝霜的抗拒。她猛地愣住——三年前那夜,他将她堵在雕花屏风后,用的那些手段,她到现在想起来还心头发颤。帝王有的是法子让她屈服,只不过那些法子太狠,她根本受不住。
她喉间泛起涩意,眼底渐渐漫上水光,声音软得没了力气:“哥哥轻点好不好?人家……人家给你就是了。”
萧夙朝见她服软,指尖的力道才缓了些,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慵懒:“这才乖。”他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示意她起身,“乖宝儿给朕宽衣解带,朕好与你同房。”
澹台凝霜刚想开口说自己手软,还没等声音溢出唇瓣,就被萧夙朝打断。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没有选择。”
她看着帝王眼底的笃定,知道再反抗也没用,只能慢吞吞地撑起身子,指尖颤抖着伸向他腰间的玉带——鎏金的带扣冰凉,硌得她指尖发麻,可她不敢停,只能一点点解开那些繁复的绳结,连耳尖都红透了。
澹台凝霜指尖刚触到萧夙朝里衣的衣襟,就被他掌心覆在腰上的力道惹得轻颤。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发黏:“哥哥轻点,人家……人家要那个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情动模样,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指腹蹭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乖宝儿这么敏感?才碰了几下就受不住了?要不要朕堵住,省得等会儿声音太大,让外面的宫人听了去?”
这话让澹台凝霜脸颊更红,她伸手攥住萧夙朝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急切的软意:“要……不过人家已经伺候完哥哥宽衣解带了,哥哥快来嘛,霜儿等不及啦。”她说着,还故意往他身前凑了凑,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手臂,满是依赖。
萧夙朝哪还忍得住,一把将人按倒在锦被上,俯身便吻住她的唇。稍一用力,便尽数闯入。他闷哼一声,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耳边是她细碎又勾人的娇喘——谁能拒绝这样一个妖艳美人承欢时的软声?
他低头在她颈间咬了口,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这就来。”话音落,他便不再克制,龙床的帷幔被风吹得轻晃,烛火映着交缠的身影,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美人儿断断续续的娇吟,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漫了满室。
澹台凝霜双手紧紧勾着萧夙朝的脖颈,细腰下意识往他身前贴去,肌肤相贴的瞬间,她忍不住在心里喟叹——她的帝王老公身材真好,宽肩窄腰,肌理紧实,每一寸都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感。
可下一秒,她再也顾不上其他,鼻尖泛着红,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喘:“轻点,霜儿跟不上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的模样,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鬓发,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重不重?”
“重……”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声音细碎得像蚊蚋,连耳根都红透了。
萧夙朝却不肯放过她,喉间溢出低笑,在她耳边哑声追问:“尺寸?”他就是要听他的乖宝儿亲口说出来,说她有多喜欢他的尺寸,说她有多离不开他。
这话让澹台凝霜浑身发烫,她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下,声音软得发黏,带着点小委屈:“好哥哥,别折腾霜儿了……”这种羞人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萧夙朝闻言,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纵容:“你不说,朕便加重了哦。”
澹台凝霜咬着唇瓣,眼底泛着水光,偏要跟他较劲,细声细气却带着几分倔强:“就不说!”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可眼底却没半分笑意,指腹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还敢跟朕犟嘴?既然你不肯说,那朕便遂了你的愿。”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克制,澹台凝霜指尖死死攥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痛……要裂开了……”
她的求饶没能让萧夙朝放缓半分,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冷了几分:“现在知道疼了?方才犟嘴的劲儿去哪了?想让朕轻点,做梦都别想。”
澹台凝霜被他这股狠劲吓得浑身发颤,直到额间的冷汗蹭到他的颈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的帝王老公,是真的生气了。方才那点小倔强,此刻全变成了慌乱,她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脖颈,哭腔里添了几分讨好:“哥哥……霜儿错了……别这么重,好不好?”
萧夙朝指腹摩挲着澹台凝霜汗湿的鬓发,目光扫过殿外廊下晃动的宫灯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你说你这动静若是大了,让外面守着的宫人,或是隔壁殿里的孩子们听见,会怎样?”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瞬间红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