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澹台凝霜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浑身的颤抖愈发厉害。她怎会不知“禁脔”意味着什么——那是比囚徒更森冷可怖的处置,萧国上下谁没听过,凡是被勋贵看中却不服从管教的女人,都会被生生打碎骨头,扔在榻上日夜受辱,终身只能做任人摆弄的玩物。更有甚者,会被当成“礼物”送进青楼,被拍下不堪的视频传遍朝野,连最后一点尊严都留不下。
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恐的水光,小手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几乎要碎在空气里:“霜儿不要做禁脔……也不要做囚徒……哥哥,霜儿真的会乖的,再也不胡说,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这样对霜儿好不好?”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她泛白的脸颊,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往澹台凝霜心口扎:“你说,像你这样脸蛋漂亮、身段又软的,要是卖到青楼去,会不会一夜就成了头牌?”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凉意:“到时候啊,来往的公子哥都会抢着给你赎身,夜夜围着你转,可比在朕身边有趣多了。”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心头发紧,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她知道萧夙朝是故意吓唬自己,可一想到自己要被丢进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被陌生男人肆意打量、玩弄,就觉得浑身发冷。她死死攥着萧夙朝的衣袖,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哽咽:“不要……霜儿不要去青楼……霜儿只要待在哥哥身边,就算做哥哥的乖宝儿,一辈子只陪着哥哥好不好?”
萧夙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暗金色的丹凤眼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语气却带着几分故意的漫不经心:“你看哈,你如今是朕的皇后,是朕独宠的女人,对不对?”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眼尾那抹天生的绯红,力道带着若有似无的掌控感:“朕能为了你废掉整个后宫,只留你一个在身边,旁人看了,只会觉得你是朕心尖上的人。可你这双勾人的凤眸,这张娇软的朱唇,还有这妖娆的身段,哪一样不是勾人的利器?”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蛊惑:“真要是把你送到青楼,那些王公贵族、富商巨贾,怕是挤破头都要给你赎身——毕竟,能把当今皇后娶回家,或是藏起来做私房宝贝,可比什么都有面子,你说是不是?”
萧夙朝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像在描摹一幅无关紧要的图景:“到时候啊,朕的乖宝儿没了朕的庇护,你想想那场景——”
他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让每一个字都钻进她的耳朵里:“青楼里的老鸨会把你当成摇钱树,每天逼着你陪不同的男人喝酒、承欢。那些油腻的富商、粗鲁的武将,会把你按在榻上,不会像朕这样顺着你,只会把你当成发泄的物件,稍有不从就是打骂。”
“要是遇到心思歹毒的,说不定还会把你转手卖掉,或是带着你去各种龌龊的场合,让你被一群人围着看、围着逗弄。”他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一点点扩大,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却没半分暖意,“那时候,你再想求着做朕的乖宝儿,可就晚了。”
澹台凝霜被他描摹的场景吓得浑身发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小手死死抓着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霜儿不要……哥哥不能这么狠心……霜儿只要跟着你,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萧夙朝看着她哭得泛红的眼眶,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语气软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乖宝儿,跟哥哥撒个娇,就说‘哥哥我错了,再也不说离开哥哥的话了’,说了哥哥就不吓你了。”
澹台凝霜哪里还敢犹豫,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黏糊糊的,满是委屈的软糯:“霜儿知错了……再也不说离开哥哥的话啦……哥哥,你别把霜儿送进青楼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小兽。
萧夙朝低笑出声,伸手将人牢牢搂进怀里,指腹摩挲着她后背的软肉,语气满是纵容的宠溺:“好,依你。”他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郑重的叮嘱,“记住了,只有跟着哥哥,你才是能随便发脾气、被朕宠着的皇后娘娘。要是真离开了朕,往后可没人再像朕这样疼你了。”
澹台凝霜埋在萧夙朝怀里,听着他温热的心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霜儿知道啦,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哥哥生气了。”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这才是朕的乖宝儿。”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纵容,“往后在朕面前,你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撒娇就撒娇,想吃江南的桂花糕,还是想玩西域的琉璃盏,朕都依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锋忽然一转,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添

